從草堂返回宅院,家里有客人上門,是陳翰。
在宗族中,陳有鳥跟這位堂哥算是比較熟悉的,打過兩番交道。
今天陳翰來的目的很簡單,要落實陳有鳥參加八月十八舉行的祭祖盛會。
原本在這會上,陳有鳥父子將被踢出嫡系房譜,顏面掃地。不過形勢逆轉,如今陳有鳥儼然已經成為陳氏最為杰出的年輕子弟,受族人力捧。
“我會參加的。”
陳有鳥給出了肯定的答復。
陳翰松口氣,之前陳有鳥一直拒絕搬回祖宅,引起了一些猜測。族長陳三公是個精明的人,思前想后,特地讓陳翰來與陳有鳥交談,探個口風。
這個差事不錯,還能與陳有鳥交好,陳翰欣然領受。
陳有鳥好整以暇地飲一口茶“畢竟,我還是陳家的人嘛,既然父親在外,我自得代表出席。”
陳翰聽出了他言語中帶著的情緒,難怪,學道十年歸來,家已不家,宗族在某些事情上的做法確實欠妥,不近親情了,不管誰處在陳有鳥的立場上,都會心懷怨氣。
陳有鳥倒沒有在此大做文章的意思,話題一轉,問起關于武功的事情。
陳翰一怔“有鳥堂弟,你的意思,是要學武?”
陳有鳥點點頭“不錯,練武可強身健體,也能御敵。”頓一頓“陳翰堂哥,我看你身形挺拔,孔武有力,應該武功很不錯吧。”
說到這一話題,陳翰不禁挺直了胸膛,口中道“我自幼學武,舞刀弄槍,至今為止,練成了三門掌法,兩門腿功,不過在江湖上,還沒闖蕩出什么名堂。”
陳有鳥聽得震驚了,認為這位堂哥定然是位高手,當即虛心地問“那你覺得,我這個時候來練武,是否能學得來?”
“練武,最好從少小開始,因為一旦筋骨定型,再想塑造,自然難了。”
陳翰說著,目光在暗暗打量陳有鳥的神色“不過話說回來,道法,武功,兩者從來都不沖突,反而有相輔的作用。有鳥堂弟,你在嶗山學道十年,身體練得不錯,打下了一定的基礎,這個對于學武,很有幫助。”
“我明白,據說天下間最頂尖的武功,就存在于各大道場之內,修道者本身,往往從練武開始。只是我去的嶗山道場,以符箓為專長,武道方面,稍顯薄弱。而且你也知道,我在山上未能通過考核,后面各種學習,無從進行。”
陳有鳥慢慢說道,前身在嶗山操持雜務,劈柴挑水,做各種粗重活兒,本質就是一種鍛煉,有武功的影子在,卻像是武俠小說里的情節。
當然,雜務便是雜務,屬于最基礎的東西,跟真正的武功不是一回事。要是他當初能考核過關,下一步,除了修煉煉氣化神的道法之外,還會學到高乘的武功。前者強大精魂,后者磨練體魄,相輔相成。但是被遣返下山后,不斷沒了進階道法的路子,武功也學不到了。而今加入道庭,能通過積攢符錢來購買相關道法秘笈,至于武功,則另想他法,可以借助宗族的力量。
陳翰正愁跟他找不到話題,提及“武功”,頓時來了精神,滔滔不絕地說起來。
陳有鳥很認真地聽著。
原來陳翰的武功,一部分學自宗族的護院拳師,一部分則是到城中武館拜師學得,還有一部分,乃是用高價購買到武功秘笈,從而學到手的。
根據他的講述,其所學頗雜,諸般精通的話,這武功的天賦著實不錯。
“有鳥堂弟,你想學武的話,可先找霍師傅。他是咱們宗族的老護院,老拳師了,一身功夫雖然只算三流,但他的《五樁拳》用來練樁,打基礎,十分的中正穩當。”
陳翰熱情地道“事不宜遲,要不,我們這就去找他?”
族長陳三公已經放話,宗族資源最大限度向陳有鳥開放,藏書、食物、錢財等,只要陳有鳥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