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計說到這里,眼睛偷偷瞟著小飛雪,還是有些懼怕。
小飛雪盡量表現(xiàn)得和顏悅色“后來怎么樣?沒事,只要你說的實話,什么都沒問題。”
小伙計這才壯著膽子說“后來全部都死在了這里,沒一個能出去的。”
馮二池眼一瞪“你丫的嚇唬大爺?”
小伙計急忙一縮頭,不敢再說。
江小刁不滿地瞪了馮二池一眼,對小伙計說“小兄弟,你別怕。他也就會瞪眼而已,你繼續(xù)說。”
小伙計也發(fā)現(xiàn),雖然這兩個男的兇神惡煞一般,但對眼前這個姑娘,還是很尊重的。
看來只要能讓這個姑娘開心,那兩個大漢就不會對自己怎么樣了。
于是就又說道“我真的沒騙你們。咱們村子靠西邊有個亂葬崗,埋得全部都是來盜墓的人。這么多年下來,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還有……”
江小刁忙問道“還有什么?”
小伙計考慮了一下之后,還是說了出來“這事本來是不讓咱們外傳的。據(jù)說很久以前,有一次鬧饑荒,大家都已經(jīng)餓得沒辦法了。當(dāng)時咱們村里就有人打起了這個的主意……”
這話一說出來,馮二池和小飛雪都樂了,這就叫監(jiān)守自盜啊。
不過也很好奇,按道理說,守陵人對墓地是最熟悉的。
難不成墓里的東西早就被搞走了?
小伙計繼續(xù)講了起來。
當(dāng)時村里的人分成了兩派。
一派認(rèn)為他們是守陵人,無論任何情況下,都不能去盜自己守的墓。
而另外一派的人則認(rèn)為,現(xiàn)在來了饑荒,如果沒有財寶換糧食,人都要餓死了,誰還來守陵?
與其如此,不如自己進去取一些財物,能讓大家度過饑荒。相信墓主也不會責(zé)怪。
兩派爭執(zhí)不休。
最后,盜墓派干脆趁守陵派不注意,晚上偷偷去了。
結(jié)果和外來的盜墓者一樣,去的人一個都沒能回來。
從此之后,不管出現(xiàn)任何情況,村里人再不會打墓地的主意了。
說完這些之后,小伙計怯怯地說道“我可以走了嗎?”
江小刁點點頭。
小伙計小心翼翼地指著桌上的銀子“那這個……”
江小刁答道“你拿去吧。”
小伙計大喜,伸手就去拿銀子。
手剛剛碰到銀子,一把飛刀“咄”地一聲,扎在銀子旁邊。
小伙計嚇得急忙縮回手。
小飛雪冷笑道“銀子可以歸你,不過就這么一點料就想把咱們打發(fā)了,是不是不太合適啊?”
小伙計一臉苦色“其它的,我……不敢說。”
江小刁笑了笑,又拿出一錠銀子,放在前面那錠銀子的旁邊。
與此同時,小飛雪又掏出一把飛刀,扎在銀子旁邊。
意思已經(jīng)很簡單了銀子和刀,只能選一樣。
小伙計這才重新開口“我說真的,你們快走吧。咱們村子最近出大事了。”
江小刁和小飛雪交換了一個眼色之后問道“出什么事了?”
小伙計眼里流露出恐懼之色“最近咱們這里死了好多人,全是附近的山民。”
說完之后,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小飛雪使了個眼色,馮二池沖上去一把擼開小伙計的袖子,露出那個和小飛雪貼在手臂上一樣的紋身。
小飛雪笑道“是因為這個嗎?”
小伙計一下子呆在了那里“你,你,你們都知道了?”
江小刁笑著點點頭。
小伙計嘆了一口氣說道“那我就沒有其它任何的東西可說了。”
看小伙計這個樣子真不像說謊,于是江小刁就吩咐小飛雪他們放他出去。
小伙計拿了銀子,剛剛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