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頭痛欲裂。今日修行之事算是不用想了。
沒想到的是,自那一日后,那青年每日里都會來這里換洗衣服。
終于有一天,田螺姑娘實在忍不住了,決定和青年好好說說。為了避免驚嚇到青年,于是化成了人形。
青年如同往日里一樣,穿著狗血的衣服來到了河邊。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河邊的美麗少女,就呆在了那里,連口水掉到了胸前都完全不知道。
田螺姑娘盈盈一笑,學著人間上前施了一個禮:“這位公子請了。”
青年原本黝黑的臉騰地紅了,慌亂地擺手:“不不不,我不是什么公子,我,我,我就是個屠狗的。”
田螺姑娘莞爾一笑:“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青年臉更紅了:“不敢高,小姓李,名昀余。不知姑娘尊姓?”
田螺姑娘蹙眉自言自語:“我?我不知道。我沒有姓名。”
李昀余咧開嘴笑了:“姑娘說笑了,哪有人沒有姓名的?阿貓阿狗都還叫個小花旺財什么的。”
田螺姑娘小心翼翼地說:“我真的沒有名字。因為我根本不是人。”
李昀余笑得更厲害了:“姑娘長得就像畫里面出來的一樣,怎么會這么自己罵自己呢?”
這話一說完,看著一臉認真,并不像說謊的樣子的田螺姑娘,青年突然記起來了。
李昀余怪叫一聲“媽呀有鬼呀”,轉身就跑,連準備換洗的干凈衣服也不要了。
田螺姑娘一個閃身擋在李昀余面前:“公子莫怕,我真的不是鬼。”
李昀余拍著胸口,心有余悸地說:“哎呀姑娘,我膽子小,你就別和我開這樣的玩笑了好不好?人嚇人嚇死人的。”
看著滿身血污、一身肌肉孔武有力的李昀余,說自己膽子小時理直氣壯的樣子,田螺姑娘忍不住撲哧笑了出聲。
這春光燦爛的一笑,讓李昀余又呆在了那里,涎水又掉到了胸前。
田螺姑娘笑道:“我真的不是鬼,不過也不是人。其實我是這河里的一只田螺。”
李昀余裂開嘴笑了:“你要是田螺,那我就是水草了。”
說完把兩腳并立,上身不斷大幅度晃動,做出水草在水中的樣子。
田螺姑娘微微一嘆:“我真沒騙你,不信公子你看。”說完變回了田螺的原形。
李昀余先是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呆住不動,片刻后撒開腳丫子就跑:“媽呀有妖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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