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刁冷哼一聲“就憑你們兩個就想留下我們?”
其中一個身形比較高的官差說道“怎么,爾等還敢拒捕不成?”
另外一個身形比較矮的不屑地冷笑一聲“收拾你們這幫老弱病殘,還需要多的人嗎?”
說完便要動手。
“別別別,兩位官爺先莫動手,”劉七爺急忙上前說道“不知兩位爺是不是要追查一個像是蠶繭一樣的東西?。俊?
兩個官差對望一眼,身形比較高的說道“你是說,那東西長得像是蠶繭?”
“對啊對啊,”劉七爺急忙回答“就特別輕,而且火燒不斷刀割不斷?!?
兩個官差眼中露出喜色“不錯。那東西現在在哪里?”
劉七爺說道“本來是哪個老太太披在身上。那個老太太死后,我覺得這玩意挺好玩的,于是就拿到手里了?!?
身形比較矮的官差急忙說道“快給我!”
劉七爺說道“可這是我撿到的。難道是賊贓不成?”
身形比較高的官差原本已經準備動手,聽劉七爺這么說,急忙回道“不錯不錯,就是賊贓?!?
“唉,”劉七爺一臉惋惜地嘆道“那既然是賊贓,我也就只能上交了?!?
說完上前一步,手朝懷里掏去。
一靠近兩個官差,劉七爺猛地兩只手腕一抖,雙手各執一把匕首猛地扎了過去!
這個變故來得過于突然,別說兩個官差都沒反應過來,就連這邊的其它人也來不及阻止。
張桂生和杜哲二人心里不由得暗暗叫苦,怎么都想不到,這劉七爺竟然大膽包天至此,一言不合就直接對官差動刀子。
要知道,不管在任何時候,因為任何原因,謀殺官差都是死罪啊!
劉七爺右手的匕首直接深深地扎進了那個身形比較高的官差的胸膛之中!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匕首刺進官差胸口之后,竟然發出了一陣似乎滾燙的開水澆在鐵板上的聲音。
緊接著江小刁她們看到,那個官差的表情幾乎已經不是人類可以發出的了。
他臉上的五官扭曲到了一個極其詭異的程度。
再接下來,他整個人開始“融化”起來!
是的,融化。
就像是一個被火焰猛烤的雪人一樣融化。
再沒多久,這個官差整個人就像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地上沒有任何痕跡,若不是地下赫然擺著那把纏著符紙的匕首,大家甚至會以為剛剛的那一幕,不過是錯覺而已。
而另外一個身形比較矮的官差,站在劉七爺對面的左邊。
畢竟正常人的左手和右手差距是很大的。
因此,盡管劉七爺出手無比迅速,匕首也刺破了他的胸膛,但在一瞬間還是被他向后退了出去。
身形比較矮的這個官差向后一退,隨即在地下連續打了幾個滾,沖進了房間。
等劉七爺他們追進去的時候,已經撞破了窗欞逃了出去。
劉七爺望了望四周,表情很是凝重。
“七……七爺,到底怎么回事?”張桂生從來沒見過這種局面,上下牙關打著顫抖問道。
劉七爺看了看周圍,臉色變得更加難看,朝地上使勁吐了一口唾沫。
突然,江小刁看到堂屋里似乎躺了兩個人。
走近一看,這不就是剛才那兩個官差嗎?
那剛才那兩個又是什么?!
劉七爺從懷中掏出一枚表面被打磨的極其光滑的銅鏡子,對著地下兩個官差照著。
他自己的眼睛一直死死盯著銅鏡,大約一盞茶后場場地舒了一口氣,蹲到兩個官差身邊。
地下兩個官差雙眼緊閉,似乎是沉沉地睡得正香。
看樣子還在做什么美夢,嘴角掛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