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前輩,前輩即是有要事前往第四星云臺,不敢再勞煩前輩。在下想在第三星云臺,先行游覽一番,”夜殊言辭懇切,婉拒了身旁這位老者的護送。
方才在通往第三星云臺時,還出了個小插曲,許是她將瑚火毯“修飾”地太過頭了,那兩名傳送使一臉鄙夷著。
哪知旁地一陣風,有名面滑如鵝卵的美髯老者鉆了出來。
那老者衣著考究,一身的云紋松枝袍,只見他老眼里綻出了道狼光,抓住了瑚火毯,結巴著“小兄弟小道友,這塊毯子賣不賣?”
隨后就是噼里啪啦地一番討價還價。
從一粒筑基丹到一瓶十粒筑基丹,那老者就如筑基丹是不值錢的菜豆似的,猛地往上要價。
那張神情不變的考究老臉,也變了數變。
邊上的那兩名傳送使的嘴也越張越大,早沒了什么修者的氣定神閑。
一整瓶筑基丹,夜殊也是心動了下,只是她轉念再想,自己還是個練氣小修,再說她煉得是什么八荒鼎經,自此以后,以煉鼎息為主,也不知能不能走尋常的修者路數。
筑基丹那樣的投機取巧的玩意還不如可以直接流通的靈石來得妥當。
山河門的首座長老秦桑語聽罷,手頭一抖,扯斷了兩根美須。
“小道友的瑚火毯至少也是四品之上,”秦桑語瞅著夜殊的那口儲物袋,只想瞅出個洞來。
瑚火毯是道天的獨門制做,市面上是沒有的。
只是準獸王的毛發散發出來靈氣,秦桑語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的,至少也得是四品以上的靈毯,至于功用,那可得親自試試才知道了。
他眼下就想拉著夜殊,直奔第四座星云臺的鑒賞閣。哪知這小修者事賊多,還要逛什么第三星云臺。
“小道友,第三座星云臺都是些不入流的玩意,沒啥好逛的,還是第四座星云臺好些,你只需跟著我,再或者你干脆告訴在下,你想要拿這毯子換什么?”秦桑語先前還擔心夜殊不小心露了重寶,哪知他的那口儲物袋也有些效用,還能隱匿靈物,倒也不用擔心半路被人截了胡,將人給搶走了。
“我還沒想好,”夜殊本也只想換成了靈石,可她眼下人在了第三座星云臺,隨眼一瞄,此處的珍寶,價格都已經是用數十顆二品靈石才能購買,這可是天價。而且依著秦桑語不停地暗示,若是到了第四座星云臺,彼此間的交易都是以物易物為主,極少人才會用靈石交易。
秦桑語還想再追問,天空霍然暗了下來。
只見白日卻是出現了一片彩光星空,顯出了斗狀的七星來。
如此的異景,驚動了山腳乃至其余三個星云臺的修者。
所有的修者皆仰頭觀望,斗狀七星,本是自南向北,分別是天樞、天璇、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搖光七星,逐一對應了七座星云臺。
其中前四星光亮無比,后三星黯淡無光,正對應了后三座星云臺封鎖之像。
天樞為斗頭,搖光為斗尾。
古語有云七星移,四季生,萬物盛。斗尾向東,天下乃春;斗尾朝南,天下入夏;斗尾向西,天下轉秋;斗尾面北,天下皆冬。
夜殊等人入山時,方值早春,萬物吐蕊,七星之斗尾是指向了東邊。
哪知這時,斗尾卻是自向移動,斗尾往了西方移去。
隨著都尾移動,天樞、天璇、天璣、天權四星光亮漸黯,再是仔細一看,卻不是四星黯淡,而是象征第五座星云臺的玉衡星光芒大盛,一時之間就蓋過了其余四星的光芒。
“第五座星云臺將要開啟?這是?”秦桑語本次前來,抑是攜了其他目的,意外之下才發現了瑚火毯。
他雖知瑚火毯必定也是寶物,奈何眼力不濟,一時之間也難以判定此寶。
而玉衡星亮,第五座星云臺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