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山的七座星云臺,實為七座子峰組成,傳聞為五百年前,一位精通山陣的土屬陣師所造。
尋常日子里,七星山山陣未開時,七座星云臺不過是七座齊碩的秀麗山峰。
山陣開啟后,七座山峰就會化為了七座星云臺,呈了北斗七星之勢排列,避入了云海之中。
原本的幾條進入山峰的山道,也沒了蹤跡,只能靠了七個傳送陣進出。
方才在了崖對面,只隱約看到了玉衡在內的幾座星云臺的峰影,哪知入了玉衡臺后,入眼的卻是座屏在了翠松奇石間的飛檐古閣。
古閣前,樹著花崗石碑,上刻“玉衡”兩字。
閣樓只不過一層,雖只得一層,玉衡閣依舊氣勢不減。
閣樓的樓頂是葫蘆寶瓶狀,四角飛起的檐角上,設了靈鳥展翅的造型。
百鳥環繞梁頂,云氣自西送來,整座閣樓如瓊宇仙閣聳立在側,令人心搖神曳。
夜殊這樣的修真新丁,見了如此的景象,費了老大的氣力才穩住了心緒。
只是怪異的是,那閣樓內外,并無修者,門庭大開,里面只是一個傳送陣。
陣眼已被封住,黯淡無光,想來是通往第六座星云臺的傳送陣。
顯然,鑒寶并非在此間舉行,只是那些人又都去了哪里?
雀綠女子對玉衡閣倒是未見感慨,剛要上前查看個究竟時,日落暮云的西方,有了動靜。
日落處,層層金霞間,多了個蠅頭大小的黑點,黑點成了黑云。
那云來得極快,如一團急霧,又如一個黑鳶,在崖底云海吹起來的罡風,很是準確地往了懸崖飛來,轉瞬就落到了玉衡閣前。
再近了些,才看清只看到了個黑衣人,背上撐著件皮篷。落地時,黑衣人將皮篷收起,將來人的面容和身形全都裹進了黑篷里。
看著身形,一時之間也分不清是男是女。
不知性別的黑篷人,晃過了夜殊和雀綠女子,直直往前。
在經過了夜殊身側時,黑篷人微頓了下步,似瞥了夜殊一眼,在看清了她的那副病容哦。
黑篷內有異光一閃而過,用時很短,短短的一瞥后,黑篷人不再做停留,直往玉衡閣走去。
待進了玉衡閣的正門后,黑篷人忽的不見了。
雀綠女子微吃了一驚,率先走上前去。夜殊等人走上前去,才發現閣樓的入口處往左,有一條通道,通往了閣樓的地下。
通道狹窄細長,也不見火把壁燈等照明器具。
玉衡閣的主閣竟是修在了地下。
“多謝閣下方才出手相助,”夜殊出言感謝著。
“你我素不相識,又都是來參加鑒寶,勢必也要與我一較高下,爭奪奇寶。即是如此,不如在此分道揚鑣,”雀綠女子說罷,也不等夜殊答應,就揮袖步了下去,就消失在了黑邃邃的地下。
“方才那人是”
“方才那人是”
夜殊和白彌不期期地,同時開口,有同時閉了嘴。
夜殊問得是那名雀綠女子,而白彌指得卻是那名黑篷人。
來得都不是善茬,共聚玉衡臺,夜殊不禁暗捏了把冷汗,那條直往下方通道,也變得崎嶇難行了起來。
通往地下玉衡閣的那條甬道里,恰是那時,吹上了股濕漉的地下風。
白彌好亦有所動容,那黑篷人所披的斗篷,兼具了隱匿氣息和飛行蝠翼之效,讓人看不出深淺,必定是一件極厲害的法寶。
既來之則安之。
“將那條毯子取出來,待會凡事皆有我來處理”
臟兮兮的瑚火毯取出來時,白彌額頭的那個三角星芒,止不住又抖了抖。
雖說他很不待見道天,連帶著與道天有關的瑚火毯也不見得有多少喜歡,可見了瑚火毯如今的模樣,出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