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嗤笑一聲,楚秀面無表情的站了起來,她想她需要一個交代。
幾個人雖然都不是頂聰明的人,但這會兒也知道楚秀生氣了,春白性子單純些,推搡了秋婆子的大腿一下,“婆婆,夫人為啥生氣?”
都那么明顯了,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來,秋婆子何嘗不知,看了看一旁的夏綠,只能無聲的嘆口氣。
若是以往,夏綠定是“啊啊”著解釋,但這次卻無奈的耷拉起小臉,一雙眼睛泫然欲泣。
千千也看出是她們惹娘生氣了,只能生氣的用小手搗搗夏綠的膝蓋,然后站起身,“我去哄哄娘。”
余下三人只能唉聲嘆氣。
……
蔣大娘一大家子還是很給力的,一上午真給磨出了十幾斤豆子,楚秀看看那豆漿的成色,都很不賴,“那咱們下晌就開始弄。”
反正已經有十幾斤了,下晌的時候她三兒子邊磨她們就可以把這上午的十來斤給弄出來,這樣三四天的功夫還真能弄出五十斤。
蔣大娘深知要想馬兒跑,就得給馬兒吃草的道理,當著楚秀的面就做下了這個決定,“等咱拿到錢,每人給你們包個大紅封。”
兩兒子還沒什么感覺,但兩兒媳婦卻是高興開來,“那就先謝謝娘了。”
他們家可沒有私房錢這個說法,錢都是公中的,以往每次做生意,都是要記賬的,因此想私扣一文錢都難如登天,沒想到娘現在居然主動說給他們包紅封,不管有多少,她們心里都是高興的。
大兒媳畢竟精明些,拉著楚秀就湊到跟前,“那大妹子可得給我們作保了,別娘到時候不認賬。”
楚秀搖搖頭,“看秋芳嫂子說的,大娘還能虧待你了?”
二兒媳朱琳就比較木訥了,張著一口白牙“嘿嘿”笑著,看著倒很老實。
楚秀搖搖頭,這三個兒子三個樣,三個兒媳也都不一樣,也難為蔣大娘能降得住這幾個人了。
看著他們走出作坊,楚秀所幸把作坊對外的那扇門給關上了,秋婆子見狀“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夏綠有樣學樣,也跟著跪在那。
楚秀皺皺眉,“你們不必做出這個樣子,我這里廟小,容不下你們這兩尊大佛,你們要是另有打算,最好趁早說,我也不必天天為你們憂心。”
“夫人……”秋婆子只顧著磕頭。
楚秀有些不忍,但還是下定了決心,“既然這樣,你們就在這里待兩個月,兩個月后,你們若是弄到贖身銀子,我自會放人,若是弄不到,也別休怪我不客氣。”
說完又看向春白,“你也一樣。”
“不不,我不走!”春白頭搖的像個撥浪鼓,跪下就抱著楚秀的大腿,“夫人,求求您了不要攆我走,我會乖,會聽話,您讓我打狗我絕不攆雞,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我不走,我不走……”說著就嚎啕大哭起來。
楚秀有些不落忍,“好了,你先起來吧,帶著千千去做飯。”
“是!”她這倒快了,擦干眼淚就抱著千千去了那個簡易的廚房。
楚秀眼尖,看到她小鼻子還一抽一抽的,默默嘆口氣,是什么樣的父母讓孩子寧愿在別人家為奴為婢也不想回家呢?
不過現在也不是追究那的時候,又打量了秋婆子一眼,“說出你的打算吧。”
她已經一而再再而三的給了她機會,若是她依舊這個樣子,也不要怪她翻臉不認賬了。
估計是今上午的漠視太令她們印象深刻,也估計是這一兩天的安逸生活讓她們生出了向往,秋婆子咬咬唇,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也,也不是故意隱瞞夫人……”
隨著她們說來,楚秀也明白了這件事,這夏綠并不是她的親孫女,而是她家小姐。
楚秀聽的一個頭兩個大,“你仔細說來。”
“我家在貴府云城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