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皮是不成啦,但她不是還有腐竹嗎?
“哦?”康玨忍不住好奇,他可還記得這個小婦人不賣自己方子的事,難道今日她還想把那涼皮方子獻上?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曾因王二麻子的事調查過這位婦人,知道她前腳拒絕了自己后腳就把那涼皮方子賣了出去,當時自己還曾慪氣過,不過事已至此他也沒什么好說的,難道今日這小婦人竟要為了自己違背那契約?
這般想著心里就忍不住動容,不過他也不是那不知事的,當下就是擺手拒絕。
“不用,大人我即日就走。”
卻不知楚秀根本就沒那個心思,她想的不過是另一物罷了。
但看兩人一來二去的客套,吳孟子不開心了,撅著胡子就鬧了起來,“哎,我說你這小婦人,救你的是我,我的禮呢,就輕飄飄的說句謝謝?”
楚秀羞的老臉通紅,“都有的,都有的,趕明兒我就送過來。”
“這還差不多。”
康玨不動聲色,看著兩人胡鬧完這才提起話頭,“你可知那狗是誰的?”
楚秀搖頭,“大人可知?”
她素來低調,從不與人結怨,再說她近日很來來到鎮上,哪會惹到那養狗的大人物?
可若說是巧合,楚秀也是不信的,那狗就像被裝上雷達一樣直奔自己而去,街上人那么多它都不咬,專門來嚇唬自己,可見是有被專門訓練過的,可為何呢?
楚秀斂眉沉思,卻沒有絲毫頭緒,但轉而一想,康玨既然這般問,應是知道一些內幕,因此才這般開口。
看她不似作偽,康玨這才手指輕扣桌面,“那人名叫黃承允,你可認得?”
“黃承允?”楚秀記憶一向很好,再加上修煉了精神力,因此對待別人說過的話做過的事都記得一清二楚,這般一聽康玨說就明白了過來,“是他?”
“你知道?”康玨神色未明。
楚秀不知他心思,但也誠實的點點頭,不過卻不知如何解釋這件事。
這黃承允是黃合宜的堂兄,原本原主應該與他有一段緣,但誰讓來了自己呢?這般想著就深呼一口氣,“多謝大人告知,民婦知道該怎么做了。”
她不是傻子,把多件事聯系起來就知道為何有今天這件事了。
如果她不曾把方子賣于黃合宜,想必這位黃大公子也不會專門對付自己這個寡婦吧?只是觀他手法,要自己的命是真,想給自己一個人情也是真,真不知道他到底是如何想的。
其實楚秀所想差異,黃承允的確想收買楚秀,但卻沒有要她小命的想法,那大狗雖說經人馴化,但也有失手的時候,能抓到估計是黃承允也沒預料到的吧。
不過楚秀卻是不管,這筆賬她要定了!
幾人到底交情不深,閑話幾句楚秀就起身告辭,“多謝大人和神醫出手施救,小婦人改日必奉上大禮。”
“去吧去吧”,無孟子擺手示意,卻不等楚秀走出亭子又喊出一句話,“你月經未至,需得仔細調理,那藥材我已為你開好,只需服上幾貼即可見效,切記近日不可貪涼貪辣。”說罷有捋捋白須,一副得到高人的模樣。
楚秀聽得腳步一個踉蹌,但人家說的畢竟是真話,又是為自己好,只能轉身乖乖施上一個大禮就趕緊跑掉。
“這大夫也忒口無遮攔了些。”居然當著外男的面談論這等私事。
康玨也聽得臉紅,只恨不得抬起腳就走,但想著近日還有事只能留下,但臉上卻也沒了好顏色,“我去去就回。”
楚秀的架車就在吳孟子的府里,看上面的東西居然一樣不少,楚秀心里感激,只能對著府內道謝。
那引路的小廝也還上一禮,“都是康大人管教有方。”
他是吳神醫的貼身小廝,自見過康玨多次,也對他頗為熟悉。再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