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那間熟悉的胡同,楚秀與秋婆子她們二人分開后就拿著東西敲了吳神醫家的門。
“你是?”
開門的是一個大約四五十歲的老者,穿著深黃色的大褂,看上去倒是十分精神,但卻不像之前她在這里見過的任何一個人。
那老者一開門就注意到楚秀,蹙了眉,“你是哪位?”
“是我唐突了。”楚秀訕笑一聲,“前幾日我有幸得吳神醫相助這才救了一命,今兒個就是來看看吳神醫的,順便表達一些謝意。”
說著就讓開了身子給他看身后的這些謝禮。
“哦,是你啊。”那老者立即笑了出來,“神醫走的時候還有交代,說不日就會有一位小娘子上門謝恩,不成想就是你啊。”
然后又表明自己的身份,“我是這里的管家,前幾日出門幫神醫做點兒事……”
正主既然不在,楚秀自然也沒有再進門的道理,與這位管家攀談一會兒就把謝禮放下回去了,“小小心意,不成敬意,還望管家大叔幫我跟神醫說上一聲。”
原本她還想跟神醫聯絡聯絡感情的,誰知道居然不在了,不過想著那天他們說的那些話,估計是真有事忙不開吧。
辭別這位管家楚秀就去了清風書院那,這幾日她已經把做盒飯的生意交給秋婆子和春白兩人了,每天出工的人能格外得到兩文錢。
雖然聽著是小,但這無疑也激勵了她們出來做生意的心。
“到時候客戶穩定了,咱們就專門定一個菜單,每天做幾樣菜給他們選,然后再到飯點的時候直接給他們送過來,不用你們再在這里賣盒飯了。”改送外賣。
這里雖然不比前世,但楚秀覺得只要找到確定的客戶,她依舊可以在這異世推廣外賣,只不過做的肯定不比前世火熱罷了。
趁著來到鎮上,楚秀又去了一趟涂老那,上次她在這里定制了一百張會員卡,還把自己飯盒的生意托付給了他,現在過去幾天了,應該有所進展了吧。
“你說的那飯盒可以了,五十個,你看看。”
說著就遞給楚秀一個經過精心打磨的飯盒,是橢圓形的,大概有22公分長,12公分寬,深度有六公分,這樣的飯盒足可以半大的孩子吃飯用了。
楚秀仔細摩挲著這個飯盒,四角都被打磨成光滑的圓形,摸上去滑不溜秋的。
“你說要裝飯我就沒給你打蠟,但也仔細給你打磨過了,絕對好用。”涂老呵呵笑著。
“您費心了。”
雖說這飯盒看著小,但做起來肯定也很費工夫,看看涂老院子里的那些木屑,再看看他身后的幾個徒弟還正賣力的做著活計,楚秀還有什么不清楚的。
“按照之前規定,這五十個飯盒我需要給你100文錢。”
一個飯盒兩文錢,算是貴的了。楚秀摩挲著其中一只,“如果專門賣這飯盒呢?”
打量了正在院子忙活的眾多人,“我也不瞞您,以后我還有要這飯盒的時候,涂老可能給個優惠?”
如果她的成本低了些,那么相對來說利潤就會高一些。
涂老也是生意人,看到楚秀這般說想了一下就點點頭,“那成,以后你需要這東西了可都得找我。”
最后談定的飯盒是一文錢一個,算是在楚秀的接受范圍之內。
而那100張六十文錢的代金券也做好了,“別看這小,可費了不少功夫了。”
可不是,那么多字,非得找個懂行的人一筆一劃刻上去才成,因為這個他的兩徒弟都兩晚沒睡覺了。
巴掌大的卡券正泛著原木的光澤,看上去竟有一種厚重的感覺,點點頭,“這就是我想要的。”
到時候只需要她在這卡券上蓋上自己的私人印章就可以生效了。
楚秀的精神力很不錯,自從給小嘉和斷奶后楚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