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殿下,還請稍候,巴布洛大主教馬上就來。”
羅姆尼離開了秘銀礦洞的祭壇后,便帶著自己的衛隊,來到了神圣教廷的駐地。
作為教皇親自洗禮的教廷圣子,羅姆尼在教廷內的地位,是在所有紅衣大主教之上的。
按理來說,新上任紫羅蘭公國的分教會大主教,巴布洛是不能夠讓羅姆尼等的。
可他卻安排人將羅姆尼領到了一處大廳,安置下來后,就不聞不問了。
時日過去得很快,從下午兩點開始,羅姆尼便在大廳內等候。
一直等到晚飯時間,巴布洛都沒有出現。
這一下,羅姆尼知道了。
巴布洛,在給自己這位圣子下馬威。
所謂一山不容二虎,負責此地剿魔事件的巴布洛,想來并不愿意讓羅姆尼這位圣子,空降來搶去自己手上的剿魔任務。
雖然剿魔不好辦,但總會有邪教徒出現的,就算沒有,安排也能夠安排上。
可若是羅姆尼接手了,不管好事壞事,都不管巴布洛的事。
巴布洛想必,就是如此計較,才用上了拖字訣。
想通關竅,羅姆尼也不停留。
徑直出了營地,在一眾教會騎士和牧師疑慮的目光中,離開了。
羅姆尼剛走,便有機靈的牧師跑到了巴布洛的跟前,訴說了這件事。
“真走了?”
巴布洛喝著猩紅色的葡萄酒,正享受著幾位修女的按摩。
此時聽到報信牧師的話,眼神一挑,笑了起來。
“小毛孩就是小毛孩,沉不住氣,圣子又如何?”
巴布洛嗤笑著,一副穩穩拿捏住局勢的自信模樣。
“大主教,你說,圣子會不會去告訴教皇?”
報信牧師的旁邊,另有一位隨侍牧師站立,此時發言,聽其語氣,是有些擔心羅姆尼反擊回來。
“怕什么。”
“就算教皇問責,我推脫邪教難纏,也就沒事了。”
“可若是被那個毛小子接手了這樁事情,我可就一點好處都撈不著了。”
“再說,這鬼地方有什么邪教?”
“一些埋在礦洞底下的尸體就能說有邪教?”
“有祭壇就會有邪教?”
“庸人自擾。”
“要我說,這幾天就干脆不用等。”
“直接推幾個奴隸出來,就說是邪教徒燒了就是。”
“讓我白白待在這里那么久。”
“還不如早點回去紫羅蘭公國,繼續做我的土皇帝。”
巴布洛老神在在的喝著美酒,享受著美修女的服侍,完全沒有要認真辦事的心思。
甚至,他還埋怨起勸阻自己剛來到此地就要離開的隨侍牧師。
在他想來,這里有個屁的邪教。
若真的有,教廷大軍一來,也早就跑光了。
駐扎那么十天半個月,是完全沒有任何意義的。
不止如此,這一駐扎還等來了羅姆尼這位教廷圣子。
在巴布洛心里,這次事情是真的辦得不好。
早該推出幾個奴隸燒了了事。
“這…”
聽到巴布洛自大狂妄的話語,隨時牧師不敢駁斥,但心里卻是不認同的。
神圣教廷有神圣教廷的威儀法度,就算在怎么下有對策,面子功夫也必需做。
如果真的像巴布洛一樣,剛來就走,那必然是要被徹查。
一旦查起來,巴布洛這些年做過的事情,任何一件暴露了,那都是火邢。
幫兇嘍啰可都要一起死的。
隨侍牧師可不想那么早去天堂,他還想再多留人間幾年。
“別這這那那的了。”
“趕緊滾出去,我要跟這些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