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跳得也太燥了吧!?”
羅姆尼驚鴻一蹩,看見的那些白花花的曼妙身軀,心底陡然一驚。
這種程度的歌舞,怕已經(jīng)不算歌舞,而是擦邊黃了。
泰斗酒樓,難道是…
“啊,不許看!”
格瑞斯很是警惕,這些身上片料少得跟沒穿一般的歌姬,她看了都覺得羞人。緊盯著羅姆尼的她,才瞧見羅姆尼好奇的要抬頭,立刻就伸手擋住了他的雙眼。
“嘿嘿,客人好福氣啊,有那么好看的妻子。”
“可惜了,這一臺好歌舞,卻是沒誰欣賞。”
“那就請各位品嘗一下小店的美食!”
黃泰斗瞧了一眼羅姆尼跟格瑞斯的舉止,一早就鎖定羅姆尼是這群人的主事者的他,發(fā)現(xiàn)羅姆尼根本不回去欣賞這美妙的歌舞。有些可惜,卻很快就收起微妙的表情,繼續(xù)笑呵呵的端送著香噴噴的菜肴。
“這一道是我店的至寶,什么肉!”
“甭管說吃了,都會問一句,這是什么肉。”
“這一道,是尋常的農(nóng)家雞,白切的,沾醬油美味。”
“看這游魚雕蘿下的羹湯,噴泉般的涌起香氣。這是小店特有的盤中機關(guān),別處吃不到的。”
……
黃泰斗嘿嘿的介紹著一道道菜肴,偶爾抬眼觀察羅姆尼等人。那模樣,像極了小心翼翼在伺候的潘達,自然也像極了要干點什么壞事,提前在觀察分析著。
“好的!來,大家快嘗嘗。”
一直被格瑞斯擋著眼睛,羅姆尼干脆不抬頭。一邊抬起筷子,夾了塊看不出形狀的什么肉,一邊招呼其他人也進餐。
歌舞仍舊在跳著,那些妙麗的歌姬仿佛不知疲倦一般,羅姆尼等人吃多久,她們就跳多久。
這邊幾人驚呼著,品嘗著什么肉的鮮美,另一邊黃泰斗已然拿著空了的菜盤,再次走進了后廚。
“怎么樣?吃起來了嗎?”
后廚的掌柜此時直起了腰桿,整個人看起來足足高了一倍。
“準備好了,你這次做的,可還是迷夢蜥做的肉?”
黃泰斗回頭再看了一眼被蒙在鼓里的羅姆尼等人,發(fā)現(xiàn)他們并無察覺吃著的是什么,心下一直提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可不是迷夢蜥嗎?我還特意抓了只變異的,加了料。”
“嘿嘿,這一回,終歸可以給那位大人吃到人肉了。”
掌柜的回應(yīng)完黃泰斗,隨后嘿嘿的搓著手掌。或許是過分開心,那種裝扮過的模樣,緩緩的有了消退的跡象。
“收起你那鼠樣,別臨門一腳,功虧一簣。”
“好不容易騙來的,這年頭,要找?guī)讉€人來,可難得很。”
黃泰斗看到掌柜那漸漸露出的老鼠臉,臉色一變,聲色俱厲的喝罵著。
“曉得曉得,立刻變回去。”
被黃泰斗一罵,掌柜的鼠頭一縮,果真變回了原來的駝背模樣。
“姬女之舞他們不看,沒了幻覺,確是少了一層保障。”
“不過迷夢蜥吃下去,怕也有他們好受。”
“這還沒說我那鱉尿酒的后勁,待會…”
正當黃泰斗自顧自說著話的時候,一聲聲哐啷碗筷摔落聲響起,同時響起的,還有人體摔落到地面的輕微噗噗聲。
“嘿,成啦!”
掌柜的一聽,跟黃泰斗對視一樣,喜笑顏開。
“走走,快搬去地洞,別一會兒不新鮮了。”
兩位笑罷,急匆匆的便跑回大廳,招呼著歌姬們,搬人進洞。
原本可人火辣的歌姬,此時突然一個個的變型,從豐韻曼妙,轉(zhuǎn)眼間成了一頭頭雌鼠。
雌鼠身軀壯碩,混不像此前一般苗條。
一頭頭人立而起的雌鼠,毫不費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