猙獰,入魔。
仇恨,憤怒。
種種人類的負面情緒,都因為人類的渴望被摧毀而來。
而人類的渴望,造就了人類的潛力無限,促使了人們不斷的去創造奇跡,就為了不讓悲傷的事情出現,不讓不渴望的事情出現。
羅姆尼在來到極地后,唯一心心念念的,就是讓極地聯盟極度的發展起來。
就像突然在眾多使命中,找到自己最渴望做成的一個那樣,羅姆尼在幫助咆哮、提升自己、升級族民的眾多任務中,最在意的還是極地聯盟的整體文明發展。
可越努力,越認真,越保護,最后卻落得一個全部被滅的結局。
一切都因為那頭娜迦,那頭瘋狂的殺戮自己族民的娜迦。
禍不及妻兒,仇不牽他人。
既然你不仁,我便不義。
這是天地至理。
此時你卻來跟我說,你殺我可以,我殺你不行?
你屠戮我的族民可以,我復仇你的族民不可?
笑話。
雙標?
世界繞著你轉?
“你殺性真的太烈了。”
“我有權收回你的權柄。”
這頭娜迦看著羅姆尼狠厲的模樣,心中對他的欣賞全然散去。換而來之的是一種厭惡,一種厭惡到極致的痛恨。
而原因,自然是他的族群被羅姆尼屠殺了過半,可羅姆尼卻還不依不饒,要全滅了娜迦一族,才肯罷休。
一人做事一人當,一號已經死了,為何要牽連娜迦族呢?
就算一號滅了極地聯盟,可那不過數十萬人,現在可是有八百萬娜迦身死,就算一命抵一命,不,一命抵十命都夠了。
“那你便收回去吧。”
“只要我還活著,娜迦一族就必需亡。”
一種捅破天際的戾氣自羅姆尼的心中涌起。
他此時不想要什么守護者的權柄,也不想要講什么仁義道德,更不在意外界如何反應,他只想復仇,也唯有復仇才能一解他心頭之恨。
“你,唉。”
“罷了罷了,我將娜迦族送去精靈秘境,作源奴萬年。”
“這可否解了你之恨?”
三千米高的娜迦,此時面對羅姆尼,卻有些卑躬屈膝。
他并不覺得自己理虧,但卻知道羅姆尼若是不依不饒,自己恫嚇羅姆尼的收回權柄,是完全辦不到的。
一個被位面守護者憎惡的族群,能夠存活多久?
怕不是半天就要被滅?
那跟放任羅姆尼剿殺海底娜迦一族,有何區別?
索性打發所有娜迦一族的后裔去當奴仆,換來茍且偷生,先撐過萬年再說。
這位小小的守護者,或許還活不過五千年就要身死,到那時自己且還活著,就去解除了娜迦一族的懲罰。
損失極大,卻總歸是保全了族裔的未來。
可算盤打得叮當響,羅姆尼卻全然不接受,他只說了一個字…
“不”
這個不字,如雷貫耳。
從羅姆尼的口中落于巨大娜迦的耳中,平地雷聲響,天地都為之震動。
那是守護者的權柄在生效了。
言出法隨,意出表天。
位面的意志逐漸的纏繞到了羅姆尼的身上。
一層又一層,一層又一層。
那極度的限制和密集的契約約束,轉瞬間便涌進了羅姆尼的胸膛。
隨后….羅姆尼作出了一個誰都意想不到的舉動。
“噗”
他擰下了巨大娜迦的頭顱。
是的,就在法則繞體,他感受到位面加持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