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怎么可能。
兩頭老,大力金剛棒,居然就這樣,就這樣被煉作坐騎了?
這真的是兩腳羊?
一位就在剛才喧鬧街道邊,看著鬧劇,卻沒有停下自己批發販賣奴役而來的兩腳羊的奇怪主宰,那雙突出腦袋十多公分,由兩條竿子撐著的眼珠子,險險掉落下來。
它是突眼球人,身體短矮,但眼球突出,有這天賦神通,配著法則之力使用,可以禁錮和奴隸比自己弱小的生靈。
歷來它最喜歡捕捉的就是兩腳羊,孱弱且跑得慢。
雖然聽說西二區那邊崛起了一支兩腳羊的部族,可那都是聽說,在廣袤的自由城里,最好賣的奴隸還是兩腳羊。
可今天自己看見了什么?
一直都是被奴役種族的兩腳羊,居然騎在兩頭老的頭上?
這是真的嗎?
這還是兩腳羊嗎?
他們的命不是天生就該是奴隸的命嗎?
怎么可能翻身把歌唱,還做了主子?
“你去,給我拿下他!”
沒來由的一股惱羞,從這位突眼球人的心底冒起,它憤怒了,覺得自己的認知被侮辱了。
兩腳羊的命只能是奴隸的命,既然有不認命的,我就要打下去!
突眼球人心里想著,手上招呼著。
很快,七八位裹著頭巾,身軀黝黑的狼人便飛射而出,直直的打向了羅姆尼。
“狼人?”
羅姆尼本還在調教自己的坐騎,不曾想突然跑來了七八頭身高兩米五,體格健碩卻肌肉線條清晰的狼人。
“正好,你們試試棍子。”
用自己的法則之力掃視了周圍一圈,發現沒有任何在場的所有人,最高的法則之力都不過三百。羅姆尼很是放心的飛身而起,懸空虛坐就那么傲然的俯視著眾人。
“找死”
“一起上”
“滅了他”
被羅姆尼掃過的人群,并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實力底細已然被洞察。坐井觀天的仍舊在想著兩腳羊應該跪伏在地,俯首稱臣。這一下跟著狼人往前沖的,還多了一些泥頭人,丑出天際的疤痕族觸手怪等被刺激到自尊,感覺備受羞辱的城內人。
“吃我一棍”
可這些人還沒飛起沖向天空,迎面而來的就是兩根大棒。
一根打頭,一根打腿。
很少有一合之敵。
狼人來了爆開,泥頭人來了爆開,疤痕族來了爆開
幾乎所有想要把羅姆尼拉下來的城內人,都被雙頭食人魔攔住,排成了肉醬。
這一幕兩腳羊高高在上,底下各族裔被拍得血肉模糊的場景,看在突眼球人的眼中,讓其怒火中燒。
“該死的兩腳羊!”
被憤怒燒空了理智,奴隸主突眼球人轉身就對著自己其中一批亮貨,一群準備被賣去做壺器的貌美兩腳羊踹去。
“啊!”
嬌滴滴的喊聲本應悅耳,此時卻是發出一聲聲慘叫。
被踩扁的少女們,血液飛射而起,有那么一滴遠遠的飄飛飄飛,沾到了羅姆尼的臉上。
“嗯?”
感覺到眼角處有一滴血液,自遠處橫穿過自己暗自補下的法則護盾。羅姆尼尋著方向看過去,正好看到那位突眼球人在發火的屠殺人類少女。
“嗯!哼!”
眼神微瞇,繼而大張而開,羅姆尼冷哼一聲,一道難以察覺的波紋蕩開,遠遠的震蕩而去。
本來還熱熱鬧鬧在廝殺的街區,被這道駭人的波紋掃過,站立著的各族人士,無不兩眼一翻口吐白沫的昏迷。
還醒著的,就剩下遠處那些瑟瑟發抖的人類。
“你們是怎么淪為奴隸的?”
羅姆尼震暈現場所有生靈,寂靜無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