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禮結束之后,皇室家眷們坐馬車回皇宮里。諾克和勞爾有事要商量,伊德菲娜皇后抱著孩子跟婆婆伊莎貝拉坐了一輛車,奧蘭克利也坐了上來。
原來歐仁妮還在跟丈夫賭氣,不想跟丈夫坐在一輛車上,就跟兒媳婦坐在了一輛車。奧蘭克利也不想跟她做爭論,跑過來跟女兒坐一輛車。
聽父親說了原故之后,伊德菲娜覺得母親非常幼稚。得虧父親是那種天性冷淡、對女人沒什么興趣的工作狂,否則碰到這么作的老婆肯定轉頭就去找情人。
伊莎貝拉太后不想管親家的家事,就笑了笑,對親家公說“稍后得請伊德菲娜陪您,我還有私人事務,就不奉陪了。”
外務司的官員們準備了n套訪問行程,總有一套是適合他的。
奧蘭克利順嘴一問“什么私人的事情能勞皇太后大駕?”
“我的尚宮結婚,我證婚去。”伊莎貝拉也只是想說明自己不是故意冷淡親家的。
奧蘭克利眼睛發亮“我想去看看馬特亞帝國的平常貴人婚禮是什么樣子的。”
伊德菲娜干咳一聲,奧蘭克利卻選擇性地忽視了。
伊莎貝拉問“您不是要商討國事嗎?”
“讓大臣們先商量著,我先偷個閑。”
商討的過程他一點都不感興趣,相反坐在那里看她們舌戰只會讓他想打瞌睡。等他們商討的差不多了,直接把結論和預備方案告訴自己就得了唄。如果連這都做不到,他早叫這些外交大臣回家抱孩子了。
伊莎貝拉泯然一笑“您去婚禮現場一定會產生轟動。”
奧蘭克利狡黠一笑“不知道是驚喜還是驚嚇。”
伊德菲娜知道父親特別愛湊熱鬧、特別愛出風頭。可這種他國臣子家里的婚禮,實在沒必要湊這個熱鬧,一來沒啥好看的,二來安全系數無法保障。
“只要他們不要把我當別國皇帝,就當請了個觀禮朋友好了。”
伊莎貝拉太后調侃道“您這朋友的分量太足了。”
回到宮城,奧蘭克利立馬找女婿借參加婚禮的日禮服套裝。聽到岳父的打算,諾克滿頭大汗地答應了。
別的他不怕,他怕岳父過去搶了新娘子和新郎的風頭。當年自己和伊德菲娜訂婚時,這位岳父大人就成功反客為主搶走了未婚夫婦的風頭。
安全問題他不擔心,之前考慮到母后要去參加婚禮,加快了大批暗衛,所以安保人員都是現成的,不然一時半會真不知道要怎么去增加護衛。再說老岳父這戰斗力一打10也夠了。
阿格旺侯爵宅邸,伯爵的小兒子一頭金發的佩盧·得·阿格旺穿著夏禮服,手里抱著夏布禮帽準備往外走,院門外一駕馬車正等著他——這是他自己的馬車。
他的大嫂弗雷德里絲帶走一個金發藍眼的小女孩子正好從外面回來。
大嫂用雨傘攔住他“你這是要干什么去?”
她是一家的主母,家里人去哪里,她是一定要清楚的。在她看來,這件事情小叔子應該提前跟自己報備,像現在這種說走就走的行為不符合規矩。
佩盧不耐煩地回答她“參加婚禮。”
“婚禮?”
有什么婚禮不請當家的老爺、不請家里的長子卻請一個幼子?
佩盧從口袋里掏出請柬“我姐姐結婚。”
“她結婚?”弗雷德里絲哈哈干道“想必沒什么客人吧?”
如果是什么熱鬧的婚禮,貴婦圈里早就傳開了,甚至連賓客名單都會被人知道的一清二楚。怎么會像這樣在之前一點音訊都沒有呢?
不過,一個年近40的二婚老女人結婚可不得低調一點嗎?
佩盧說“小型婚禮,確實沒什么客人,幫他們兩口子寫請帖總共才寫了45份,大多數是當年的老同學和十分親近的朋友。當然,太后除外,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