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父親上前抱住司馬清,問“你是怎么學會的?告訴我!你是怎么學會的?”
司馬清被父親嚇到,只是一個勁的搖頭,他不知道,他完不知道,因為他在第一次看到那些古怪文字的時候,就會解讀。
司馬清父親癱坐在地,口中喃喃道“我逃了這么多年,始終沒有躲過去嗎?”
司馬清不懂父親在說什么,只是一個勁兒的問如何將解答的辦法告訴給司馬谷?
司馬清父親問清楚怎么回事后,平靜地告訴兒子,司馬谷那是為了將他支開才想的辦法,不過他也覺得這是天意,司馬谷如果知道司馬清原本就會解讀那種文字,肯定會后悔不已。
司馬清知道真相后,瘋了一樣的跑向山外,去山外小鎮尋找司馬谷,等他跑到的時候,人已經快暈倒了,但他堅持著到了房間,撞開門發現屋內住著的是其他的旅客。
司馬清哭了,聲嘶力竭地在旅館中哭了起來,他覺得自己被拋棄了,就如同是被人隨意丟棄的垃圾。
尉遲然看向旁邊面無表情的司馬清,他不懂司馬清為什么會是那種人?是因為年少的經歷,缺乏關愛,還是說,他天生下來就有某種心理疾病?
謝夢看著尉遲然道“他的腦子中是混亂的,如果你如我一樣,可以讀取他腦中的思維,就會發現,如果沒有人指揮他,給他下達命令的前提下,他所會的僅僅只是活下去,僅此而已。”
侯萬看著司馬清,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感覺上司馬清就像是一條狗,而且是流浪狗,除了生存吃喝之外,不會做其他的事情。
司馬谷消失之后,司馬清給自己定下了一個目標,那就是尋找司馬谷,去尋找這個天底下曾經對自己最好的人。他甚至沒有回家去問父親,司馬谷是從何而來,而是漫無目的的去尋找。
找了足足一年,司馬谷都沒有找到,在這個過程中,因為流浪的關系,他身體變得越來越差,也越來越瘦,形同僵尸,經常深夜游蕩在街頭的時候,嚇壞晚歸的路人,甚至引來警察。
被當地民政部門數次救助后,他又數次悄然離開,要去完成自己的目標。
但司馬清也越來越疲憊,越來越絕望,終于他走向了街邊一個算命的攤位,試圖求助算命先生告訴他司馬谷的下落。
可算命先生怎么會知道呢?單是司馬清那副模樣就把他嚇得夠嗆,只是敷衍說“他有沒有說過,他想去什么地方,你就去那個地方找他呀。”
司馬谷當然不會告訴司馬清,但司馬清卻因此事得到了線索,也獲得了提示。司馬谷雖然沒說自己要去哪兒,但是他的目標就是解讀那些古怪的文字,而那些文字中隱藏著一個地點,早已被司馬清解讀出來的地點,那就是湘西破陰山。
司馬清開始查詢地圖,詢問其他人,可他無論如何都找不到在湘西有破陰山這個地方,無奈,他只得再次返回家中去尋求父親的幫助。
返回家中的司馬清已經和一年半之前大不一樣,連母親都無法認出他來,可他回來后,僅僅只是喝了一口水,就迫不及待詢問父親的下落。
母親此時告訴他一個震驚的消息,就在他回來前五天,司馬谷又出現了,他回來找到了父親,而父親與他離開,至今沒有回來過。
司馬清頓時想到了什么,而那時候的他頭腦也似乎清醒起來,他一口氣沖進深山,找到那個山洞,發現了在山洞內的父親的尸體和司馬谷。
司馬谷坐在那捂臉哭泣著,而旁邊就擺放著司馬清父親的尸體,父親的尸體沒有任何外傷,卻是七竅流血,嘴唇發黑,面部也出現了怪異的顏色,很明顯,這是中毒導致的。
司馬谷慚愧地告訴司馬清,他是想逼司馬清的父親解讀文字,卻沒想到司馬清的父親卻因此服毒自盡,至死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