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想一下,一位金剛不壞身枷鎖境強者,再加上一名枷鎖境醫療覺醒者,以及十三名銅人太保組合,這是怎樣的強勢組合?
絕對是超然的戰斗組合。
一個能奶,兩個能打。
受傷了便奶,恐怖不恐怖?
換而言之,你根本打不死對方,因為對方有‘奶媽’。
再說,金剛寺的十三銅人太保都修煉有金剛不壞身,很是難纏。加上一名枷鎖境金剛不壞身的枷鎖境強者,這戰斗力便更恐怖了。
所以這是一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隊伍,根本無人能夠阻擋,所向披靡。
眾人都在嘆息,認為丁潔這次死定了。
相當于三名枷鎖境一重強者的圍攻,這誰頂得住?
“哎。你要是答應我們藥王谷該有多高,不至于走到這一步的。”周詩怡在嘆息。
在她心中,還是有些惋惜的,認為不至于走到這一步。
然而此時,金剛寺的太上護法已經走上前,質問道“你就是安然?”
聲音好似滾滾雷音,響徹交流大廳。
“我是。”丁潔淡然道。
“我的弟子可是你殺害的?”金剛寺太上護法怒聲道。
“你弟子是誰?”丁潔反問道。
“金剛寺護法。”金剛寺太上護法怒道。
原來他是那名金剛寺大漢的徒弟。
這算什么?
殺死了小的,來大的?
真好,送快遞服務源源不斷。
這代表的可是源源不斷的功德。
所以說真好。
丁潔很喜歡這些送快遞的,因為這些人超‘可愛’。
“是我殺的。”丁潔似笑非笑道。
“好你個安然,你殺害我弟子,竟然還回答的這么理直氣壯。”金剛寺太上護法勃然大怒。
干什么不理直氣壯,難道還要低三下四么?
“你今天要給我一個交代。”金剛寺太上護法咬牙切齒道。
“交代?你想要什么交代。”丁潔面色不變道。
“自然是殺人償命。”金剛寺太上護法斬釘截鐵道。
“哈。我殺害你弟子是要殺人償命,可我問你,你弟子就沒殺過人?你沒殺過人?我怎么沒見你們殺人償命?”丁潔怒極反笑。
“笑話。我弟子的性命,怎么能與那些螻蟻相提并論。”金剛寺太上護法義正言辭道。
“嗯。你說的很對,其實我很想說,你們在我眼中,就是一群螻蟻。”丁潔怒道。
這一次,丁潔真的生氣了。
他從不認為人分三六九等。
一樣是人,你為什么會覺得你比別人高貴?
不!
你一點都不高貴。
你和其他人都一樣,都是一個人而已。
然而有些人卻不這樣認為,尤其是覺醒者,他們認為,他們天生便比普通人高貴。
這一點是錯的,大錯特錯。
在這個世界,誰都不比誰高貴。
眾生皆平等。
打一個簡單的比喻,你兒子打了我兒子,你說這是小孩子淘氣,打斗很正常,我沒說什么。可有一天,我兒子打了你兒子,你卻惱羞成怒了,拽著我兒子不放,要給你兒子討回一個公道。
你說氣人不?
嗯,很氣人。
所以碰上了這樣的人,不要猶豫,直接一腳踹過去。
盤他!
此時的丁潔便是這樣的想法,無他,盤他足以。
下一秒,他便運轉真氣,爆發金剛不壞身,催動一級金屬體質,身金屬化,如同一尊銅汁澆鑄成的佛像,蘊藏恐怖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