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眾人才停下,那聲音明顯是皇帝的,劉渝仁和五皇子一聽便知。
所以此時眾人都看向寢宮里,隔著簾子便看到皇帝坐在床上,倚靠著床頭。
五皇子有些慌亂,因為昨日探子告訴他皇帝并不在寢宮,所以他才把臟水往墨蕭身上潑,可是此時皇帝突然便出現,他如今戴罪之身,恐怕會罪加一等。
同樣呆愣的還有墨蕭,因為他知道里面一個人都沒有,連同蘇念卿也沒有在里面,那這聲音會是誰呢?
今日他沒有把握讓這些人都離開,有五皇子在里面煽風點火,他必然會被加上個挾持皇帝的罪名,可皇帝竟突然出現了。
“劉大人進來吧,朕有話交代。”
里面再次傳出皇帝的聲音。
眾人都低下頭去,不敢言語,尤其是五皇子。
劉渝仁輕腳走了進去,皇帝坐在床上,臉色蒼白,確實像是生病了的樣子。
不知兩人在里面說了什么,半晌劉渝仁才走了出來。
終于劉渝仁帶著所有人離去,墨蕭將劍入鞘,大步走進去。
皇帝再次昏迷,墨蕭臉色煞白地看著皇帝,正在這時楚沉不知從哪里冒出來,快速從皇帝后腦上拔出一根銀針。
墨蕭正詫異時,蘇念卿走了出來,“今日五皇子一行人分明是要將你置于死地,你以為你能擋住他們嗎?”
她以為墨蕭是有辦法的,可是她錯了,墨蕭只是在硬撐。
墨蕭看看楚沉又看看蘇念卿,“這是怎么回事?”
他沒想到兩人會同時出現,更沒有想到皇帝會突然出現在這里,而且方才還醒來了。
若不是皇帝醒來,說不定他已經被當成亂臣賊子抓起來了,因為有劉渝仁在。
楚沉不以為然,收起手上的銀針,“今日若不是你的王妃,你恐怕難以應付。”
墨蕭看向蘇念卿,“所以你去找他了?”
心里莫名有些不開心,她竟能找到這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楚沉。
蘇念卿沒有搭話,走向皇帝,“今日楚公子救了父皇,或許我們不用太子的解藥也能清除父皇體內所中之蠱。”
她沒有去找楚沉,而是昨日兩人就約好了,她答應楚沉,為他做一件事,楚沉便幫她救皇帝,至于是什么事,楚沉說沒有想好。
楚沉說過不研究巫蠱之法的,可他還是破例了,昨日回去便找了許多古籍開始翻閱起來。
楚沉指向皇帝,“我或許能解除他體內的蠱毒,或許也不能完全清除。”
他答應救皇帝,只是因為蘇念卿,并不是因為同墨蕭的關系。
蘇念卿將手里的一塊鐵片放在墨蕭手中,“還給你。”
墨蕭摸摸腰上,放鐵片的地方空空如也,“你什么時候拿走的?”
他竟不知,蘇念卿何時拿走了他身上的鐵片。
蘇念卿只一笑,并未回答他的話。
皇帝生病一事傳了出來,朝中人人皆知皇帝生病了。太子把玩著手中的瓷瓶,嘴角掛出一抹冷笑,“十五日到了,父皇,您別怪兒臣。”
原來太子一直在等著這個時機,只要皇帝再次醒來,他的計劃便成功了一半。
于是一早太子便來到了召仁宮,墨蕭不在,蘇念卿也不在,寢宮里只有皇帝在昏睡著。
太子輕聲關上門,走到皇帝床邊坐下,一臉春風得意,幾乎變態的笑容,“父皇,兒臣來看你了,你該醒了吧!”
半晌皇帝都沒有反應,太子拿出那個瓷瓶在手上把玩著,“父皇你立我為太子,可是因為我母親的緣故?你愛她,為何你不替她報仇啊?父皇,你也討厭巫蠱之術是不是?所以你在我一出生就把我抱給了皇后撫養。”
太子生母,那個皇帝深愛的女子,在宮里行巫蠱之術,人人皆知,可皇帝依然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