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樓上是何人,不過蘇念卿還是去了。隨小廝走上閣樓,閣樓上是一間獨立的雅間。小廝輕輕扣門,“公子,兩位姑娘到了。”
蘇念卿和蘭雅走進來,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剛好灑落在公子頭頂,一時間看不清楚,只看見一位白衣公子。
“小野貓!”
不過很快蘇念卿便知他是楚沉,能這樣稱呼她的,再無別人了。
蘇念卿朝楚沉走來,桌上放著兩杯剛倒好的茶水,還冒著熱氣,蘇念卿徑直坐下,蘭雅看著這位白衣公子卻有些拘謹,到底是未及笄的姑娘。
見到楚沉,蘇念卿卻是一喜,她正四處尋他,果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不過轉念一想,她不能讓他知道她在找他,必須要裝作什么事都沒有的樣子,萬一他也正要找她,或許求他的事會好辦些。
于是蘇念卿裝作不耐煩地開口,“楚公子,找我何事?”
楚沉悠閑地喝了一口茶水,又將折扇在手上敲了幾次,“蘇念卿你不是四處找我嗎?”
蘇念卿沒想到楚沉能如此快狠準地打臉,一時間只能尷尬地笑笑。
“那日,那日你突然不見了蹤影,我便想著問問你的死活,畢竟你收留過我。”
楚沉聽完便向蘇念卿遞了個白眼,“最毒婦人心。”
楚沉一手端起酒壺往杯子里倒了一杯酒,又看向蘇念卿,問道:“可會喝酒?”
蘇念卿搖搖頭,“到是想喝,只是自小便不能沾酒。”
楚沉放下酒壺,“那便可惜了。”
許多時候蘇念卿也是想喝酒的,雖說借酒消愁愁更愁,可惜她連這借酒消愁的機會也沒有。
楚沉一向都是一副悠閑自得又有幾分紈绔子弟的樣子。蘭雅忙拉了拉蘇念卿的衣袖。
蘇念卿輕輕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
而這個動作被楚沉盡收眼底,楚沉抬眸看向蘭雅,“小姐可是有人在等著?亦或是看上了哪家的公子,趕著約會?”
那樣頑劣不堪的表情,蘭雅頓時小臉通紅,“你胡說什么,你……你……”
蘇念卿忙安慰她,“別理他,他就是愛開玩笑。”說完又看向楚沉,“你別逗她了,看把人急得。”
楚沉哈哈大笑起來,其實他是故意的,因為他曾看到這丫頭等在將軍府門口,他閱女無數又怎會不知姑娘的心思?
兩人閑話半天也沒聊到正事上去,最終還是蘇念卿沉不住氣,端起茶杯道:“蘇念卿不會飲酒便以茶代酒敬楚公子一杯。”
楚沉不言語,只看著蘇念卿,好看的桃花眼里眼眸深邃,似是探索,仿佛片刻就能看穿蘇念卿的心事。
蘇念卿終是低下頭去,“蘇念卿,你是什么性子,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有事便說,最見不得你這虛情假意的樣子。”
今日他剛出城去,準備去一趟江南,看一眼她想去的江南是什么樣子?可才到城外就聽說了墨語回來的消息,心下擔心她便趕回來了。
他以為蘇念卿該痛苦萬分才對,可看她今日的表情分明是放下了,所以心下竟有一絲喜悅。
蘇念卿放下茶杯,“有個不情之請,若不是迫不得已絕不敢勞煩公子,只是實在沒辦法了。”說完便起身對著楚沉深深鞠躬,這次絕無半點虛情假意。
蘇念卿突如其來的這一行為驚到了楚沉,楚沉急忙起身拉著蘇念卿的手臂,“到底有什么事?你倒是說與我聽。”
她這突如其來的認真,驚到他了。
蘇念卿正襟危坐,卻又不曾言語,有些話她不方便說給蘭雅聽,這小丫頭年齡尚小,她不該毀了她對未來的期許。
楚沉又怎會看不出?于是笑著道:“想吃邱記的棗泥酥了,你若真求我便去買一份來。”
蘇念卿聽聞這話,立即看向蘭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