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宮里,婢子跪在地上,那軟榻上躺著一位長發齊腰的女子,她面容姣好,尤其那皮膚,吹彈可破。
“公主,今日王妃同王爺在書房待了許久,二人有說有笑的,后來王爺還親自送她回了后院。”婢子戴著帷帽,看不清樣子。
墨語從軟榻上起身,雙手緊握,牙關緊咬,心里極不舒服,“又說有笑,蕭哥哥,我不過南下三年,你便娶了王妃,你真的忘了語兒了嗎?”
兩行淚奪眶而出。
那日剛進宮墨語說是得了風寒,墨蕭便在門口等著,守了一夜,可她終未見他,因為他違約了,他娶了王妃。
墨蕭嘴角勾出一抹冷笑,“是時候該見見這位王妃了。”墨語最近幾日聽過去蘇念卿的一些傳言,尤其有人說她與墨容有私情。
南霖國太子親自護送公主前來,本該設宴款待,太子一再以身體不適推脫,所以宮宴便一再拖延。
王府中,蘇念卿正睡得安穩,突然感覺窗外有人影,可再看時那人影便沒了,蘇念卿即刻起身,從枕頭下面摸出匕首。可是,突然便倒下了。
那黑衣人不知何時已經進入蘇念卿的房間,將蘇念卿手里的匕首重新放回枕頭下面,又將她的頭輕輕放在枕頭上面睡好。
“蘇念卿,譽王妃,原來他將你藏在了并州,他真是用心良苦呢!”男子邪魅一笑,用手輕撫蘇念卿的臉頰,“若你沒有嫁給譽王,是不是我們永遠不會相見了?”
說完捏緊拳頭,“老皇帝,弄出一個假公主來,呵,你以為騙得了我嗎?”
這番話很是奇怪,什么藏在并州,什么假公主?聽起來一頭霧水,卻不知其中深意。
第二日蘇念卿醒來,看看四周,又摸摸枕頭底下,用手輕撫額頭,“難道昨夜做了一個夢?”
說完又搖搖頭,“睡糊涂了吧!”
正在梳洗,墨蕭派人來請,說是宮里舉行宮宴,請她做好準備,兩人一同進宮。
蘇念卿長吁一口氣,“終于到了。”
她早知會有這天的,她也想見見那位墨蕭心尖尖上的公主。
正午時候,蘇念卿才緩步走向王府,墨蕭已經派人催了好幾次了,蘇念卿倒是早就收拾好了,只是想讓墨蕭多等一會。
墨蕭在門口站著,倒是沒有多急,只看著蘇念卿來的方向,他從未這樣等過蘇念卿,一向都是蘇念卿等他的。
直到那藏青色宮服出現,他的心里似乎總算是定了下來。
她今日的發髻梳得格外好看,象征王妃標志的鳳冠,正正地戴在頭上,純金裝飾一步一搖。
她雙手握在身前,自幼習武的她,腰身筆直,步履輕盈。依舊略施粉黛,口脂輕點,唇紅齒白。今日她還披了一件狐裘披風,墨容送她的披風。
“王爺久等了!”
依舊是那客套的語氣,蘇念卿的眼里竟沒有墨蕭。
“走吧!”
墨蕭先一步上了馬車,他不喜蘇念卿的背影。
馬車緩緩朝宮門口駛去,蘇念卿竟有些激動,說她長得像她,她到想看看,有多像。
馬車突然停下,墨蕭掀開車簾,竟有人攔路,頓時眼里閃過一絲不悅,王府的馬車也敢攔,真是不要命了。
可前面竟是一個孩子,約摸七八歲的樣子,一直看著馬車這邊,仿佛期待著什么。
蘇念卿探出頭來,“發生了何事?”
那孩子眼前一亮,直直地跑到馬車跟前來,“姐姐,有位哥哥讓我把這個交給你。”說完雙手舉起一個紙袋,上面印著“邱記”兩字。
蘇念卿滿臉疑惑地接過,“是誰讓你送的?”
孩子回頭四處張望,然后搖搖頭。
蘇念卿捧著那個紙袋,她聞到了紙袋里面是棗泥酥的味道,她和楚沉的淵源都從這棗泥酥開始,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