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卿還以為他說的是越獄一事,于是道:“若不是迫不得已也不會走到這一步。”說完又看了一眼刻漏,“公子,三更了!”
男女有別,深更半夜他在此多有不便的,況且蘇念卿本不喜歡他。
試探完蘇念卿晏玉算是稍微放下心來,可是突然外面?zhèn)鱽韯澦穆曇簦茌p很輕,似是故意隱藏,可兩人還是聽到了。
蘇念卿立即變警覺起來,將劍一收,急忙穿上鞋,朝門外走去,到底是練過武的這點警覺蘇念卿還是有的。
很快便傳來有人跳上甲板的聲音,蘇念卿背靠船艙,將劍橫在身前,左手抓著根飛鏢,隨時準備著射擊。
可是很快便傳來了落水的聲音,“撲通撲通”再過一會兒,便是刀劍相拼的聲音。蘇念卿這才順著聲音找去,只見甲板上楚沉已經(jīng)同黑衣人打斗在一起,!原來黑衣人遲遲未到是楚沉將他們攔在了外面。
蘇念卿射出手里的飛鏢,幾個黑衣人應聲倒地,隨即掉入水中。可是人之多也不是她幾根飛鏢便能解決的,蘇念卿三兩步跳到楚沉身邊,兩人背靠著背,與眾多黑衣人糾纏。
“為什么不用毒?”
蘇念卿記得楚沉一向喜歡用毒的,曾經(jīng)她見過眾多黑人在她面前倒地身亡,為何楚沉今日不用?
楚沉此時被幾個黑衣人圍攻,根本分不開身來,蘇念卿將面前的黑衣人一劍封喉。
楚沉又怎會不用毒,可是蘇念卿不知道的是,黑衣人已經(jīng)來了許久了,他的毒對他們根本沒有起到多大作用。
“嘶。”楚沉向后一躲,左手雪白衣衫上立即出現(xiàn)了一道血口子。
蘇念卿見狀立即過來一劍刺死了楚沉面前的一個黑衣人,大喊道:“楚公子!”
可是楚沉繼續(xù)提劍迎敵,即使手上傷口血流不止,也并不在意,而此時已經(jīng)有更多的黑衣人圍攻過來。
“楚公子快!”
千鈞一發(fā)之際,晏玉劃著一條小船,對兩人大喊。
楚沉立即便拉著蘇念卿的手,便煙霧繚繞看不清,兩人趁機跳到小船上,而此時大城里燃起熊熊烈火,小船順水流而下。蘇念卿也拿著船槳快速滑動船只,小船很快便與大船保持了一段不小的距離,而那些黑衣人還在船上。
“砰!”
大船上的不知什么東西爆炸了,飛起無數(shù)的火花落入水中,船立即便往下沉。
蘇念卿這才松了口氣,走向楚沉,“你的傷,要緊嗎?”
楚沉垂眸看了一下自己的傷口,再看看蘇念卿蒼白的臉,笑著搖搖頭,“沒事!”
今日她該是嚇壞了吧,楚沉這樣想著。
而晏玉看向兩人輕聲開口,“他們不是普通刺客吧!”
雖是商賈之家,可是常年行走江湖,晏玉又怎會看不出官與民的區(qū)別!所以判定兩人絕不會是私逃那么簡單。
剛才蘇念卿只顧著擔心了,根本未曾細想,經(jīng)晏玉這一說她突然便想到這些人是墨蕭派來的。
他果真是極狠的!
蘇念卿這樣想著,眼神突然渙散,替楚沉處理著傷口的手動作忽然重起來,楚沉疼得抖了一下,蘇念卿這才回過神來。
“你在想什么?”
楚沉明知故問,他明明知道蘇念卿此時在想墨蕭。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楚沉一個常在女人身邊混的人又怎會不知這是喜歡。
可是,此前不敢再多想,于是急忙轉移話題,“水路我們走不通了,還得走陸路,這一趟恐怕得麻煩玉公子送我們一程。”
他知道在這片地方我有這位玉公子能幫助他們,他這次是私逃出來的,楚幕青根本不會幫他。
玉公子勾唇一笑,“自然是送佛送到西的,可是若楚公子隱瞞了我,那就另當別論了。”
“在下還有一副上號的花鳥圖,乃是林升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