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卿被放回譽王府,剛到譽王府便有宮里太監(jiān)來傳話,“譽王這幾日都歇在宮里。”
邵淳再問時,太監(jiān)看了一眼蘇念卿又急忙低下頭去,“公主病了,王爺陪著。”
邵淳想要再說什么,可又不知如何開口,他知道墨蕭一定是受傷了,可是他怎會找這樣的借口?前幾日見他與王妃那般要好他覺得自己也莫名開心起來,可現(xiàn)在……
蘇念卿轉(zhuǎn)身大步朝后院走去。
曾經(jīng)說過的護她不過是枕邊的花言巧語罷了,何必當真?該和離還是要和離的,她在奢求什么?
可還沒走到后院蘭雅便急匆匆跑來了。
“念兒姐姐,你回來了!”
蘭雅臉上透著喜悅,可是依舊掩蓋不了她臉上的愁容。
蘇念卿拖著一身疲憊的身體,看到蘭雅時臉上多了幾分喜悅,“雅兒,你來了。”
這是玉竹急忙過來,高興地叫起來,“小姐,你終于回來了!”
可話還未說完,眼淚就已流出來,自從蘇念卿進了大理寺她就一直在這府里等。
這一刻很熟悉,每次她都在這等她,可是蘇念卿覺得又有哪里不對,看到玉竹那挽起的發(fā)髻,蘇念卿頓時才想起來,玉竹已經(jīng)同明羽成親了。
于是蘇念卿責怪道“巴巴地等著做什么,既已嫁作人婦就該以家為重了。”
玉竹一邊搖頭,眼淚卻已流到臉頰,“沒有小姐,哪里有家!”
蘇念卿笑著嗔怪道“傻丫頭!”說著便拉著蘭雅和玉竹一同回去,幸好還有她倆,所以她還是相信世間真情的。
許久未見的后院里,那棵大榕樹依舊孤獨地在屹立在那里,不悲不喜。
蘇念卿與蘭雅相對而坐,玉竹已經(jīng)燒起了碳火,泡來了茶水。
蘇念卿看著蘭雅微蹙的眉頭,拿起她的手,“雅兒,你怎么了?”
蘭雅鼻子一酸,眼淚在眼里打轉(zhuǎn),“念兒姐姐,我娘要讓我嫁給北鎮(zhèn)王的公子了。”
蘭雅說著便淚如雨下,泣不成聲。
蘇念卿眉頭一緊,脫口而出,“哥哥沒到府上提親嗎?”
明明兄妹倆說好蘭雅及笄以后就去府上提親的,可是自己一直忙就沒有再提這個事,她以為哥哥該是去了。
蘭雅哭得更加厲害,身上都在抖,似是很傷心的樣子。
蘇念卿急忙拍著她的背安慰她,“哥哥一定是忙,明日我去找他,讓他馬上去長公主府提親。”
蘭雅抬眸,大大的眼眸里全是淚水,“我同他說了,可他一直沒有作答。”
那日她去將軍府找他,暗示了他一回,可蘇延澤似乎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并沒有給她什么承諾,當時蘭雅以為他只是太忙,可后來他一直沒有動靜,再去找他時,他便避而不見。
蘇念卿也只能安慰,“不會的,哥哥很在乎你的,我能看得出他喜歡你,在宮里你落水那日他便想也未曾想就跳下去了,別哭了雅兒!”
蘇念卿既是要走,一定要安排好哥哥,至于自己,去一趟江南,而后世間之大何地都可為家。
好容易勸住了蘭雅讓她安心回家去,可蘇念卿心下卻擔心起來,似乎覺得哥哥有事瞞著自己,可究竟是什么事自己又想不出來。
“逢英少爺麻煩你去一趟將軍府,告訴哥哥我找他有事。”
思索良久,蘇念卿還是決定見哥哥一面。
“是!”
可是逢英還未出門,蘇延澤便來了。
許久未見,蘇念卿確實也想他了,此時已是黃昏時候,蘇延澤站在門口處,蘇念卿抬眼望去背著光,根本看不清蘇延澤的樣子,可她知道哥哥瘦了,穿著她為他做的緋色長袍竟松了一圈。
蘇念卿急忙起身朝蘇延澤走去,“哥,正說讓逢英去找你,你便來了。”
蘇延澤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