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門口一片吵鬧聲,大皇子墨塬已經帶著人在攻城了,墨蕭站在宮墻之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大皇子,“大皇兄,現在回頭還來得及,父皇會原諒你的。”
墨蕭后背的傷依舊沒好,整個人站在宮墻上被寒風吹著,像是能被這寒風吹下宮墻一般。
墨塬嗤之以鼻,事到如今他已是開弓沒有回頭箭,“回頭回得了頭嗎?我早就回不了頭了。”
他又何嘗想如此?罷黜了他的太子之位,哪怕讓他當一個閑王也是好的,只要能和他心愛的茹兒廝守一生,所以這些日子他從未爭過,可如今他什么都沒有了,是皇帝要將他趕盡殺絕的。
大皇子看向墨蕭,眼神里藏著深意,“你遲早也會走上我的老路。”
他知道墨蕭深愛墨語,而他們這段戀情便是違反了倫理道德,所以他堅信墨蕭一定會走上他的老路的。
大皇子說完繼續指揮著叛軍攻打宮門。
宮中一眾護衛拼死守著宮墻。在這特殊時候,只要宮門失守,那他們便勢如破竹,直取召仁宮。
“大皇兄你要弒父篡位嗎?”
墨蕭對著墻下大喊,此時已是滿地尸首,而墨塬身上也沾滿了血。
墨塬抬手斬殺了幾名護城軍,臉上隨即蘸滿了鮮血,“不,我只要茹兒!”
帝位不要也罷,但是茹兒他一定要的,當時他一個人在中宮與皇后表面上母慈子孝,可他根本體會不到母親的溫暖。身旁也沒有一個玩伴,陪著他的只有茹兒。她溫柔體貼又善解人意,所有人都不理解他的時候,唯有她站在他的身邊,所以從那時起,他便已下定決心,此生一定要好好愛她。
墨蕭走下城來,將宮里所有侍衛集結起來,“你們一定要守住這宮墻,千萬不能讓他們攻進來,我去,我去搬救兵。”
墨塬的人一半開始撞門一半已經向墻上爬上來。
而此時五皇子帶著禁衛軍來了,請問之一相當于皇帝身邊的死士,在這緊急情況下或可抵擋一陣子。
五皇子焦急地開口,“現在如何?”
雖然兄弟倆平時不和,但是在這關鍵時刻依然是要站在一條線上的。
墨蕭搖頭,“皇后要挾了眾大臣夫人,他們在宮外不敢輕舉妄動。又將我們騙進宮來,情況不容樂觀。”
墨亦低聲啐了一口,“這個墨塬真是沒出息,為了個女人如此,簡直丟臉至極。”
他最看不上的便是女人了,他覺得女人最會拖后腿,所以他也看不上那些為女人拼死拼活的男人。
墨蕭不理會他,“宮里此時有多少羽箭?”
墨亦輕嘆一聲,“不足兩千!”
莫笑來回踱步,輕聲念著“不足兩千,兩千。”
其余的大概都在兵部,轉頭看著莫亦,“這便是你掌管的禁衛軍,你就不曾想過有朝一日會如此嗎?”
晴帶雨傘飽帶干糧的道理他一直都知道,所以他掌管禁衛軍時,宮中一定留著應急的兵器。
墨亦不語轉指揮著禁衛軍朝下面放箭。
墨塬的人從長梯上滾下,慘叫聲一片,而撞門的人也被射殺了許多,像是馬上要被撞開的宮門,暫時得以休息片刻。
墨蕭拿了劍想要飛下去和墨塬拼個你死我活,若是他不曾受傷,墨塬并不是他的對手。
可是如今他身上有傷,恐怕不是墨塬的對手,若他被挾持要挾皇上,那便成了添亂,墨蕭想想終是沒有下去。
而此時蘇念卿帶著一眾宮女太監來了,有的手上端著盆,有的提著桶,還有抬著鍋爐運著柴火的。
她手上拿著那把君子劍指揮著宮女和太監。
墨蕭走過去,“你這是干嘛?”
此時她該在哪個角落好好躲著才是真的,跑到這里來刀劍無眼,傷了她怎么辦?
宮女和太監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