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陽城休息了幾日蘇念卿早就坐不住了,幾次起來要去找哥哥,楚沉終是勸不住了。
可蘇念卿剛起身穿上鞋便覺得頭暈眼花,踉蹌幾步眼前一黑便摔倒下去。
楚沉急忙過來扶起她,“讓你逞能,你身體怎么樣我不知道嗎?”
說著便將她抱回床上。
蘇念卿靠在床頭,許久才喘過氣來,此時臉色更是蒼白如紙,“我怎會這般嚴重?”
她以為小產便是休息幾日就好了,這已經休息了這么幾天了,誰曾想下床都能暈倒。
楚沉敲了一下她的腦門,“你以為你就只是流產?若不是碰上我,你小命都保不住了。”
說完再次看了一眼她蒼白如紙的小臉,“那孩子少說也三個月了吧!你又因傷了腹部流產,流血不止,若不是我封住你的穴位,再高明的大夫也是回天乏術。”
那日她小臉蒼白,身上的血染紅了他雪白的衣衫,就在那么一瞬間他的心疼得身抽痛,他從未如此心疼過一個人。那一刻他發誓,他要好好護她,護她一生,哪怕就這樣守在她身邊就好,在她需要他的時候,他在身邊。
蘇念卿昏迷后便不知道發生了何事,楚沉滿身是血,她也滿身是血,為了保住她的性命楚沉也顧不上男女有別了。
蘇念卿呆呆地看著楚沉,“謝謝你,楚公子。”
除了說謝謝,她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可楚沉要得哪里只是一個謝字?
楚沉笑著看向蘇念卿,嘴角上揚,“你若要以身相許報答救命之恩也是可以的。”
玩笑的口氣,說著心里最真的想法。
蘇念卿可能真的只當他是玩笑了,白了他一眼,不再言語。
可是誰都渴望一段深情,渴望滿眼都是他的人,也滿眼都是你。
她重生時想過找一個溫柔如玉的男子,過著平凡的生活,曾經她甚至想過楚沉是不錯的,可是如今她便不想了,與他而言不公平,而她早已沒了那份精力。
可楚沉立即嚴肅起來,“蘇念卿,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
蘇念卿抬眸,“何事?”
“那日我們便遇到了江湖上的殺手,有人故意雇兇想拿走你腹中胎兒,蘇念卿你到底得罪了誰?”
他試著查過,可是刀疤男已經被人滅口了。他無比后悔那時沒有問清楚,直到蘇念卿出了這么大的事。
而他要說的還不是這個。
蘇念卿眉頭微蹙,仔細在腦海中回想,她不曾得罪過什么人呀!而且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懷孕了,那人如何得知?
蘇念卿搖搖頭,“我不知道得罪了誰,可這事我不想查了,哥哥要緊。”
楚沉深嘆一聲,“蘇念卿你可知……”說到這里楚沉沉默了,他不知如何同蘇念卿說她可能這輩子都無法再做母親了。
“我的生命中只有哥哥了。”
蘇念卿的語氣悲傷至極,她什么都沒有了,只有哥哥,而哥哥也可能沒有了。
楚沉低下頭,雙手抱頭,將手指插進頭發里,“你可能再也無法做母親了。”
空氣似乎都是安靜的,這一刻,只聽到兩人的呼吸聲。
蘇念卿呆若木雞,手緊緊抓著被子,眼里蒙上一層水霧,半晌才輕輕啟唇,“不,你騙我。”
那聲音幾乎是從喉嚨里發出來的,小聲至極。
楚沉抬起頭,看到此時的蘇念卿,他想攔她入懷,他想安慰她,告訴她他會陪她一輩子,可他怕嚇著她。
蘇念卿依舊眼神呆滯,一個女人無法再做母親,誰能接受,可眼淚依舊沒有流出來,只是楚沉發現她嘴唇青紫,臉色也同樣青紫。
楚沉開始喚她,“蘇念卿,你怎么樣?想哭就哭出來。”
可蘇念卿眼里依舊沒有淚水,泛著紅,而臉色越來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