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容聽到馮叔的話這才將蘇念卿拉出懷抱。
可是看到蘇念卿的臉時心口便狠狠痛了一下,“念兒怎么傷的?你的臉怎么了?”
那語氣急切中帶著溫柔,又充滿心疼。
蘇念卿急忙低下頭,捂著臉頰搖搖頭,“沒事!”
墨容輕輕用手去摸了一下那紗布,“傷得這么重還說沒事,到底是怎么傷的?是不是墨蕭?”
他最先想到的便是墨蕭傷了她。
“沒事三哥哥,不是他,我與他再無瓜葛了。”
蘇念卿仍低著頭,他不好看墨容的眼睛。
墨容眉頭微蹙,“再無瓜葛?”說完突然眼前一亮看向蘇念卿,“你與他和離了?”
蘇念卿點點頭,“嗯,往后便自由了。”
墨容心下突然覺得有些欣喜,蘇念卿同墨蕭和離了,她自由了,他心里竟無比輕松起來。
此前她愛著墨蕭,看她愛而不得的樣子他心疼,可是當從別人口中聽到她的婚事時,他的心便突然疼了起來。也是那天他第一次吐血了,后來他的身體便一日不如一日。
“三哥哥!”
見墨容許久都未言語,蘇念卿湊近喊了一聲。
墨容這才回過神來,“好,你好便好。”
只要她好便好,曾經她也是這樣以為的。
墨容說完再次輕輕摸了一下蘇念卿的臉,“你的臉,到底是怎么了?怎會傷得這般重?”
蘇念卿小聲道“他喜歡的便是我這張臉,如今我毀了它,他該放我離開了吧!”
自由的代價便是毀了她這張臉。
墨容聽完心口又是一陣疼痛,轉而又是滿滿的怒火。
“墨蕭逼你是不是?”
墨蕭娶蘇念卿的原由他再清楚不過,就是因為蘇念卿長得像墨語罷了。
蘇念卿搖頭,“不是!”
可墨容終是不信,急得團團轉,在地上直跺腳,“他墨蕭是誰,他哪里來的權利如此對你!”
心下便暗暗下了決心想要替蘇念卿討個說法。
見墨容如此激動蘇念卿急忙拉著他的手,“三哥哥,真的不是他,是我自己。”
墨容再次將蘇念卿攬入懷中,“念兒,我在,往后……我都在。”
他想在她身邊陪她度過每一刻,他想將她護在身后,所有的困難他都一肩挑下,她只享受便好。
而此時那回廊中正站著一人,正看向這邊,見此情形正大步朝這邊走來,拳頭緊握,可是腳下卻踉踉蹌蹌,像是沒有力氣般。
“蘇念卿,我們還未和離你便在此同他卿卿我我。”
墨蕭語氣里的火氣像是要將蘇念卿和墨容生生吞下般。
蘇念卿這才回過頭看到正朝這邊走來的墨蕭,立即下意識地攔在墨容跟前,在她心里她覺得墨蕭是會傷害墨容的。
見此情形墨蕭更加怒了,“你那樣護著他,你那樣護著他,你護著別的男人!”
還未和離她便護著別的男人,墨蕭心里頓時一股酸澀的痛意傳來,身上的傷更加疼。
可蘇念卿依舊擋在他面前,沒有讓開的意思,眼神卻看向墨蕭,“王爺,是否已經準備好了我要的東西?”
她與墨蕭的瓜葛便是那封圣旨,能帶給她自由的圣旨。
墨蕭的臉本顯著蒼白,此時由于憤怒變得通紅,“蘇念卿,你眼里只有和離了嗎?”
本來他讓邵淳以墨容的名義送來生肌草,可邵淳回去說墨容在這里。他便也顧不上身上的傷自己來了,想著蘇念卿同別的男子在一起他心里就覺得無比難受。
所以本是好意,可如今竟變成了惡語相向,他一直都是如此,不會說軟話,好好的一件事也被他弄得不愉快。
蘇念卿伸手輕撫臉上的傷,那里依舊火辣辣的疼,心口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