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蕭到時墨語正在房里大哭,丫鬟安慰她,“公主,奴婢這就去請王爺來。”
墨語一邊哭一邊雙手捂著頭道:“不準去請蕭哥哥,不準讓他知道。”
“可公主痛成這樣,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可如何是好?”
墨語披頭散發地爬在床上,用頭在床上蹭來蹭去,“蕭哥哥事忙,我這點痛算什么。”
墨蕭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小時候他們一起在湖邊玩,皇上賜給他的扳指不小心掉進了湖里,他害怕被母妃責罰便不敢告訴母妃,又不敢讓人去撈。
后來墨語便下水去幫他撈了上來,等墨蕭知道的時候墨語便病了,再后來便因著那次生病,染上了頭風。
墨蕭大步走到墨語跟前,“語兒,生病了為何還要瞞著我?”
看到墨語如今這副痛苦的樣子,他心里又怎會不痛?
墨語淚眼婆娑地抬眸,見到墨墨時頓時感覺頭不痛了,“蕭哥哥!”
墨蕭一把將她擁在懷里,“語兒,對不起,這些日子沒有照顧好你,是我的錯,是我的錯。”
他自責,甚至懊悔自己冷落了墨語。
墨蕭熟練地幫墨語按頭,他的指腹溫柔地按在她的頭上,曾經她每次頭痛都是墨蕭幫她這樣按的,墨蕭曾說她一輩子不好,他便幫她按一輩子。
有丫鬟端來了香爐,屋里頓時傳出一陣清香,墨語便沉沉睡去。
墨蕭也不知不覺便睡著了,那天牢里的人兒,終是不曾等到他。
第二日子時,宮里傳出長鳴鐘,太后薨了。
舉國哀鳴,宮中披麻戴孝。
可是直到第三日早晨墨蕭方才醒來,感覺渾身酸軟。
墨語這才過來,溫柔地道:“蕭哥哥你醒了。”
墨蕭抬眸便看到墨語身著素衣,其他宮女也是如此。
墨蕭猛然坐起,“你們怎會穿這衣裳?”
墨語低下頭,“太后薨了。”
“什么?”
墨蕭睜大眼睛,一臉的疑問,這消息如晴天霹靂,“我不過睡了一會兒,怎會如此?”
墨語搖頭,“蕭哥哥太累了,已經睡了一天一夜!”
墨蕭再次震驚不已,立即起身穿衣,“你怎的不叫醒我?”
語氣沒有了剛才的溫柔,幾乎暴跳如雷。
墨蕭此時也顧不上其他,一溜煙朝福安宮跑去,太后已入殮,所有人都到齊了,只缺了他和墨語。
墨蕭跪在靈堂前,眉頭緊蹙,滿臉滿心都是疑問,一切都太過出乎意料了,不給他喘息的瞬間。
此時墨容從外面趕來,一把拉起墨蕭,“你怎的不明日才來,明日等處決了念兒你再出現便好了。”
墨蕭任由他拉著,聽到墨容的話雙目圓瞪,“你說什么?”
墨容手上用力狠狠晃了墨蕭兩下,“今日便要以謀害太后的罪名處決念兒了,你還在裝瘋賣傻裝作不知嗎?”
墨蕭掙脫開墨容的手,“念兒在哪里?”
墨容不理會他,“如今還有用嗎?墨蕭你少假惺惺的。”
墨容面色鐵青,這兩日他能想的辦法都想過了,可是沒有辦法,連見一面都未曾。
墨蕭聲嘶力竭地吼道:“我問你念兒在哪里?”
墨蕭面色蒼白,瞬間憔悴。
墨容同樣無力地吼道:“在天牢!父皇有令誰都不準見她。”
墨蕭轉身撒腿便往天牢的方向跑去,一路都在念叨:“蘇念卿,我來了,你不要出事,我求你,不要出事。”
沒有哪個時刻他如此想要見到她。
可天牢哪里是他說闖便能闖的?墨蕭還沒到便被人攔下了,攔住他的是玉統領,那個曾經喜歡他的親衛隊統領。
“譽王!”
清脆的女聲傳來,墨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