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卿握著虎符,她在等,等與他做交易的人。
就在邵淳離開的空隙,一個黑衣人神不知鬼不覺地闖進將軍府。
蘇念卿看到門外的黑影,驟然抬眸,他終是來了。
五皇子走進去,透過月光,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桌案后的蘇念卿。
“王妃久等了。”
五皇子說著便走到蘇念卿身旁來,揭開蒙面布。
蘇念卿只抬眸看向他,“以前的約定可還算數?”
他說只要蘇念卿拿到虎符,他便不會讓蘇家獲罪。
五皇子點頭,“當然,我只要我的東西。”
蘇念卿拿出那虎符放在桌上五皇子看了一眼,她又立即收回。
“墨蕭當眾指證,你如何應對?我不要模棱兩可的答案,我要你確鑿的證據。”
五皇子上下打量一下蘇念卿,輕輕一笑,“我今日來自然是有了萬全之策!”
蘇念卿抬眸看著他,等著他的回答。
“我也信蘇將軍定不會做出克扣軍餉的事來,于是我派人四處打探查訪,得知辛未年西部遭遇旱災,百姓叫苦連天,蘇將軍便拿出一千石分發給百姓。
己亥年蘇將軍打仗時遇到百姓出來討飯,甚至上山挖樹皮草根,所以拿出軍餉一千五百石給百姓。”
五皇子說完看著蘇念卿,“王妃難道不知嗎?”
蘇念卿搖頭,她的確不知,她什么都不知,哥哥就是將她護得太好了,什么都不讓她碰,也從未讓她操心過,以至于她如今一點辦法都沒有,與五皇子為伍。
五皇子說的確實是實話,為了得到虎符也真是廢了不少的心思。
蘇念卿終是將虎符遞給五皇子,“希望你信守承諾。”
五皇子喜悅地接過虎符,“那是自然,只是墨蕭的人守在外面,我出不去。”
蘇念卿蹙眉,“他的人?”
她竟一直不知,墨蕭派了人一直保護她。
“邵淳邵將軍。”
蘇念卿的眼神暗淡下去,原來他一直派人監視著自己,墨蕭,你還怕我跑了嗎?前世便是如此直到死他也讓人監視著自己。
蘇念卿不知,此時墨蕭身邊比她危險百倍,可他仍舊派了邵淳來保護她。
蘇念卿拿了劍起身,“也該告個別的!”
五皇子答應明日便將證據呈給皇帝,等蘇家一切都了了,不管是否和離,她都會離開墨蕭。
蘇念卿越過房頂,故意發出聲響引起邵淳的注意,然后朝王府去了,果然邵淳跟在身后。
蘇念卿來到王府,后院點著燈,門虛掩著,蘇念卿走進去,只見墨蕭和衣躺在上面,眉頭緊皺。
“墨蕭!”
蘇念卿輕喚,墨蕭猛然睜開眼看了一眼立即又閉上眼睛,“我又夢到你了蘇念卿。”
語氣里滿是落寞,蘇念卿聽著心里也有幾分難過,于是輕聲道:“是我墨蕭!”
墨蕭再次睜開眼,果然蘇念卿還在,墨蕭起身一把抱住蘇念卿,如獲至寶,“念兒,別走了好不好?我想你了。”
他的手緊緊圈著她,似乎要將她揉進肉里,生怕一放手她就不見了。
蘇念卿并不言語,她以為她自己弄錯了,墨蕭不該是這樣的。可是他的愁容騙不了人,他此時的溫柔也騙不了人。
蘇念卿輕聲呢喃,“墨蕭,到底哪個才是你?”
墨蕭雙手按著蘇念卿瘦弱的肩,看著她的眼睛,“蘇念卿你知道嗎?你不在的這些日子我才知道了什么是相思入骨,什么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墨蕭眼里是藏不住的喜悅,再次將她攬入懷中,“不要走了好不好?我陪你去江南,帶你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墨蕭眼角的喜悅像極了三歲孩童得到想要的糖葫蘆。
蘇念卿抬手圈住墨蕭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