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剛準備離開外面卻想起了聲音。
“他們在這里!”
沉香立即攔在蘇念卿和楚沉面前,護著二人。
幾人走近楚沉才發現他們是昨天的黑衣人,因為他們的兵器是明晃晃的彎刀。
“讓老子好找!竟使出這下三濫的手段來?!?
幾人說著便又做起那隨時決戰的架勢來。
蘇念卿扶著楚沉,楚沉眉頭緊蹙,臉色仍舊有些白。
楚沉輕輕拉開蘇念卿的手,將劍橫在身前,“說過了幾次了,我不知道你要找的時候飛花令?!?
可是幾人絲毫沒有放過他們的意思。
“哼,管你有沒有,昨日害死我那么多兄弟,今日我要你們血債血償?!?
黑衣人說著便抬手舉起彎刀,沉香與他立即纏斗在一起。
楚沉將蘇念卿護在身后,“保護好自己?!?
蘇念卿有些擔心,于是道:“你的傷……”
可是話未說完楚沉已和那些黑衣人交手了。
昨日楚沉傷勢嚴重,今日更加不是他們的對手。眼看楚沉又要受傷,蘇念卿三兩步飛到楚沉身邊來,與他背靠背站在一起。
“你們根本不是為著飛花令來的,你們的目的分明是楚公子?!?
蘇念卿對著那黑衣人說道。
楚沉有些詫異,可是他看到那黑衣人分明為蘇念卿的話微楞一下,這樣說來他們是沖著自己來的了?
黑衣人被蘇念卿識破,舉起彎刀又朝他們過來,兩人并肩作戰,幾次挑開黑衣人的彎刀。
終于楚沉肩上又中一刀,同時傷口被掙開,鮮血染紅了早上包扎的布條。
楚沉后退一步,蘇念卿也被黑衣人逼得步步后退。
眼看楚沉就要被黑衣人的刀砍在頭上。
“不要啊!”
蘇念卿感覺心都要跳出來一般。
“哐當!”
黑衣人卻在此時丟了刀,“綁回去,我要活的?!?
蘇念卿這才微微放心一些,片刻后幾人被綁住帶到山腰中的一間屋子里。
楚沉和蘇念卿綁在一起,至今他們都不知綁他們的是何人。
“念兒,你怎么樣?”
楚沉雙手被捆著站在一根石柱子上,地上是干草。
蘇念卿被綁在離楚沉背后,兩人背靠兩根石柱子。
蘇念卿抬起頭小聲道:“我沒事!”
正在這時有人來了,門被打開,一束光順著大門射進來。
楚沉抬眸,那人頭上的黑發編著許多小辮子,額頭帶著碧玉額飾,身著齊肩短襖。
“左堂主?”
他認識這個人,他不是碧霞宮的左至奎嗎?是楚幕青身邊一大得力干將。
左至奎走過來,抬眸看著楚沉,“公子,讓你受委屈了?!?
明顯的只是嘴上說說,言語中卻還有些幸災樂禍的意思。
楚沉抬眸,“你什么意思?”
左至奎緩步走來,“這個你要問問你那好父親,若是我用你去換他此生得到的那些藏寶,他會嗎?”
楚沉瞥他一眼,“枉我父親如此信任你,你竟是這般小人!”
左至奎抬腳朝楚沉腳上踹去,“信任?老子替他闖天下,他又是怎樣對待我的?你這個少主整日游手好閑,憑什么讓我將一切都讓給你?”
楚沉記得這個左至奎在碧霞宮頗有些威望,且為人正直,對每個人都和顏悅色,在碧霞宮也頗受父親器重,下屬也對他很是敬畏。
可是以他剛才的口氣明顯是想要利用他威脅父親得到什么財寶。
楚沉抬眸,“左堂主,你這是何意?”
直到現在楚沉才明白左至奎之前口口聲聲說想從他這里得到飛花令,可只是個借口,為的就是綁架他。只是可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