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卿走出去,外面的人都在在撿地上的金箔。
她不喜歡撿錢,可她卻喜歡熱鬧的樣子,看到每個人撿到錢以后臉上那滿足的表情,她的心里無故覺得舒適起來。
同樣也有觀看的,楚沉看到了墨蕭,他也一直注視著這邊。
有人端著湯汁過來,走到蘇念卿背后時,腳下一滑,湯汁便撒在了蘇念卿的身上。
“對不起,對不起!”
小二哥急忙道歉,可是蘇念卿后背上已經染了一大塊,好在湯汁并不燙所以蘇念卿并未被燙傷。
蘇念卿急忙傘躲進屋里關上了房門,墨蕭便一直在某處等著,片刻以后店小兒提上了洗澡水。
墨蕭輕輕躍上房頂揭開一處瓦片,注視著蘇念卿在里面洗澡的場景,蘇念卿此時背對著他,只見她輕輕脫掉上衣,露出雪白肌膚來。
墨蕭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她渴望見到她后背那熟悉的疤痕。可是當他睜大眼睛看到的卻是女子后背上一點疤痕都沒有。
墨蕭定睛看了幾次,可結果卻是一樣的。
“原來她真的不是!”
墨蕭跳下房頂走回屋里,再一次失落而歸。
“你為何讓人在這里洗澡?”
蘇念卿坐在一旁,看著楚沉一臉的疑惑。
“現在你可以去了,方才我看到有一個登徒子尾隨我們而來,我怕他偷窺于你,現在他走了。”
蘇念卿再次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道:“啊?什么?”
楚沉點點頭,端起桌上的一碗藥遞給蘇念卿,“先喝藥,一會兒涼了。”
蘇念卿接過藥,面露難色,“我可不可以不喝藥了,喝了這么久,我覺得我都已經好了。”
楚沉抿唇一笑,溫柔地道:“這樣有助于你恢復記憶。”
即便她什么都不知道,他也想這樣待在她身邊一輩子,他就是如此自私。
第二日墨蕭一大早便到了縣衙,現在也早已帶著衙役跪了滿滿一屋子,他聽聞過朝廷這位譽王脾氣不大好。
“盜扇之人可有下落了?”
縣令雙手雙腿都在發著抖,顫顫微微的開口,“沒,還沒有,請殿下再容些時日,下臣定然尋來真兇。”
墨蕭沒好氣地開口,“哼,沒用的東西,今日給我找,一定要找到那畫中女子。”
墨蕭說完伸出手,邵淳很快便遞了一幅畫在墨蕭手上,墨蕭打開,“按這個去找,立即將本王給的這畫貼出去,有線索的都可以來報,重重有賞。”
縣令不住地磕頭,“是,是!”
那些畫都是墨蕭昨晚熬了一整夜一筆一筆畫出來的。
此時出城出不去,而身后一直跟隨的人楚沉又甩不掉他,從他們的腳步聲便知,那些人是一頂一的高手。
楚沉帶著蘇念卿在街上閑逛,蘇念卿即使不戴帷帽那些人也認不出她來。畢竟易容之術是傳說中的事,世間真正見過易容之術的人,沒有幾個。而世間除了他楚沉也沒有幾個人能做到了吧!
楚沉干脆找了一個茶館坐下來,既然躲不過,不如正視他們,他倒想看看他們這是要做什么。
楚沉剛坐下,一位手里拿著劍的紫衣公子便帶著幾人坐下來,眼睛還一直盯著這邊。
蘇念卿和楚沉都認識他,他便是那日的阮公子。
蘇念卿緊緊抓著楚沉的手,不自覺的抖起來,“怎么辦?就是他,他是……他是……”
楚沉輕輕按著蘇念卿的手,安慰道:“別怕,別怕!”
紫衣公子卻端起茶杯示意楚沉干杯,楚沉以同樣的方式端起一杯茶,與他隔空干了一杯。
阮公子鄭重地放下茶杯,拿起劍走到楚沉面前。
“公子的藥果然是極好的,不知公子可否賣些給我。”
楚沉抬眸,示意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