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沉將紙屑揉在一起,下了這樣一個結(jié)論,“果然和蘇念卿有關(guān)!”
“沉哥哥我們現(xiàn)在……”去何處三字還未說出口,楚沉便將她一把拉進里面來。
楚沉蒙著她的嘴巴,白離睜大眼睛看著楚沉,楚沉用眼神示意她不要說話又看了一眼門外,白離點點頭。
外面便傳來了腳步聲,從聲音來看,人還不少,楚沉仔細聽著。
“爺,人已全數(shù)被滅口,現(xiàn)在沒了線索,我們該怎么辦?”
楚沉聽出來說話的是邵淳。
“砰!”
墨蕭將手狠狠地砸在桌上,“刺殺本王的那些人當中明顯有南霖國的細作,可是本王不信他們竟有如此大的勢力?!?
所以他便一直在尋,只是查到這里時人已經(jīng)被盡數(shù)滅口了。
楚沉看著手里的紙屑,端詳許久。
“蘇念卿,什么都比不上你的命!”
楚沉抬腿走了出來。
“什么人?”
邵淳說著便要拔劍。
墨蕭一眼便看到楚沉,邵淳同時道:“楚公子!”
墨蕭捏緊拳頭走向楚沉,“你帶走了蘇念卿是不是?”
這些日子來他一直四處尋找,可是半點蘇念卿的消息都沒有而在那一日楚沉同時消失不見。
楚沉卻不言語,此時面對怒氣沖天的墨蕭,他一句話都不想多說。
墨蕭封住楚沉的衣領(lǐng),“蘇念卿在哪里?”
白離走過來,氣呼呼地道:“你是誰,你放開沉哥哥?!?
墨蕭不理會她,繼續(xù)問道:“蘇念卿在哪里?”
楚沉抬手拉開墨蕭的手,“是我將她帶走的,可是我不知道她在哪里,她被我弄丟了?!?
楚沉說著的時候,自責不已,他后悔自己學藝不精,沒有保護好蘇念卿,否則那日也不會讓他們將她帶走。
“什么?”
墨蕭得知蘇念卿被楚沉帶走的時候心下有片刻的放心,可是立即又心急如焚。
楚沉將一切事情的原委告知墨蕭,他被人打傷,蘇念卿被人帶走。
墨蕭暗暗握緊拳頭,“阮公子!”
“應(yīng)該是一個奇怪的門派,可是我不知道具體是什么,還有南霖國的人也在找蘇念卿?!?
楚沉想要得到墨蕭的幫助,他不想蘇念卿遇險,所以才將一切事情告知墨蕭。
“南霖國?”
墨蕭頗為震驚,如今他在這月明城,南霖國的細作要殺他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可是他們怎會和蘇念卿有關(guān)?
楚沉從懷里掏出一個鐲子,就是那個羊脂白玉的鐲子。
墨蕭接過,“這是藍齊給的鐲子,怎會在你手上?”
楚沉垂眸,“那日帶走她的公子就是在看到這個鐲子的時候才開始注意她的。”
墨蕭將鐲子緊緊握在手上,“藍齊,他與蘇念卿到底什么關(guān)系!”
在京都時藍齊看去蘇念卿的眼神總是充滿寵溺,他還因此吃過醋,可是又不像男女之情那般,他有時甚至很疑惑。
可是如今想來藍齊送給蘇念卿這個鐲子或許就是有其他的目的。
可是這個目的是什么呢?墨蕭頓時抬眸看向楚沉,“你知道嗎?”
楚沉搖頭,“你去問一下你的父皇,或許和二十年前發(fā)生的事情有關(guān)。又或許我們找到袁茗,他應(yīng)該什么都清楚?!?
楚沉說著遞出那張紙屑,并分析那是寫的蘇念卿。
兩人同時從西南扇莊出來,此時既然兩件事和一件事碰到了一起,那他們就一起聯(lián)手,因為蘇念卿便是兩人都在意的。
兩人開始商量合作事宜,墨蕭看向楚沉,“你去穩(wěn)住殺手,我去尋袁茗?!?
楚沉點頭,似乎兩人到底是兄弟,所以似乎有心意相通之意。
白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