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蕭想著便轉身出去,他帶的幾十名親衛都在那日死了,今日便只剩下邵淳和其他不足十人。
墨蕭騎上馬朝官道而去,可是他不知此時某個角落有人鬼鬼祟祟放了一只飛鴿。
某處暗格里,一個戴著面具的奇怪的人看著正站在屋子中央。
“殿下難道想就此收手嗎?你覺得他回去能放過你?”
他對面站著一襲夜行衣的男子,手上的匕首上刻著一個“亦”字。
“可是此時我北臨有戰事,他若不在了,誰人能使得動蘇家軍?”
五皇子尚有一絲理智,還知道什么是大事。
面具人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原來你這樣想的,難怪你的父皇如此信任他,若是他回去再立了戰功,皇位與你便再沒關系了。”
五皇子被直擊內心,頓時憤怒起來,緊握拳頭,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來,“不,我不會讓他再立戰功!”
“你想想若是沒有他,那蘇念卿便會與你成婚,如今蘇家軍便由你掌握著,那高位必然也是你的囊中之物,可是……這一切都不是你的。”
面具人邊說邊觀察著五皇子,直到看到他的臉色越來越鐵青,越來越沒有一絲月色,他的眼睛便已如狼一般可怕。
五皇子握緊拳頭,“墨蕭,這一切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面具人上前一步,“我會幫你,今日墨蕭會經過七里壩,我們只
要在那里下手,讓他有來無回。”
五皇子轉身,再次打量那把匕首,“好!墨蕭,今日過后世上再無譽王。”
墨蕭一行人騎著馬一路朝京都狂奔,經過半天已經出了月明縣的地界。月明縣離京都足有三日的路程,快馬加鞭也要兩日。
此地正是七里壩,一個開闊的平原,這里有三條路,一條通往京都,一條通往附近的縣城,還有一條便是去往并州的路。
此時正值夏日,這里滿山都是野花,白的、粉的、紫的、紅的、各種花兒爭相開著。一群群的蝴蝶時而飛起來,時而停在花上。不知是它們裝飾了這些花兒,還是這些花兒裝飾了它們。
一陣花香襲來,墨蕭抬眸掃視一眼這滿山的野花,他本不喜歡這些花草的,可是有人喜歡,她若是看到想必會露出那迷人的笑容來,梨渦淺淺,甚是惹人喜歡。
墨蕭長吁一聲,勒緊韁繩,馬兒隨即停下來,后面的人也跟著停下。
“休息一會兒再走!”
墨蕭說完便隨即找了一處壓不到花的地方坐下來,這里滿是青草,柔軟且舒適。
邵淳遞上些干糧和水,“爺,吃些吧!”
墨蕭接過牛皮水壺,喝了一口,又拿起大餅啃了一口,如嚼石蠟。
可是他依舊全數咽下,雖身為皇子,可他吃過的苦可不比一般人。
邵淳走過來,頷首,“爺,您……”
可他欲言又止,他忍了一路,可是不知該如何開口,畢竟主子的事他不該如此操心。
墨蕭抬眸,眉頭微蹙,“有話便說。”
邵淳垂眸,“王妃她是南霖國公主,若有一日與你為敵,那你當如何?”
墨蕭的手微微一頓,隨即丟掉手里剩的那半塊餅,沉默許久,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邵淳知道自己闖禍了,立即低下頭,不敢看他,后悔自己不該多管閑事。
半晌墨蕭才輕輕開口,“即便如此我也會護她周全,若要我選擇她與北臨,那我……”
便如何?墨蕭也不知,只希望不要有那一天。
這時不遠處的叢林中飛起一群鳥兒,喜鵲發出嘶鳴,撲騰著翅膀飛向天空。
墨蕭和邵淳立即起身,警覺起來,幾人也圍過來將墨蕭護在中間。
墨蕭緊盯著樹林的位置,手上早已拔出劍,“爺!”
墨蕭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