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想了想,立即推笑起來,“小人在城西置有一處小院,如今也沒有人居住,若是公子不嫌棄去那里養傷可好?”
墨蕭抬眸,“只要安靜便好。”
李大夫說完便帶著墨蕭啟程,蘇念卿卻有些愕然,自始至終墨蕭從未問過她什么,她也沒有答應和他一同去。
蘇念卿看向墨蕭,“公子,如今你也安頓好了我們就此別過吧!”
墨蕭抬手捂著胸口,“我傷得這般重,姑娘怎會忍心將我丟下?方才大夫也說了,我的傷能否治好還未可知,姑娘將我丟下,若是我那侍從再來復仇,那我豈不是死定了?姑娘救我也費了一些周折,若我如此死了,姑娘便白費了力氣不是!”
墨蕭說得頭頭是道,臉上是那委屈至極的表情,仿佛蘇念卿一走,他便能立即死了一般。
蘇念卿未曾想她會如此,自己不過是順道救下他,難道他還要纏著自己不成?
蘇念卿抬眸,“那是你的事,與我何干?”
他們不過是偶然相逢,他死了便死了,與自己何干?自己如今也自身難保。
墨蕭看向她眉頭微蹙,臉上不禁浮現出一個笑意來,果然這才是蘇念卿,他認識的蘇念卿,有些調皮,嘴上說得厲害,可心腸比誰都軟。
“那姑娘去哪里呢?”
他知道蘇念卿被人帶走了,她定然是逃出來的,此時她也無地可去了吧!
蘇念卿剛才還咄咄逼人,此時聽了墨蕭的話立即垂下頭來,“我……我總該有地方可去的!”
墨蕭微微一笑,“既是遇到便是有緣,不如這樣吧,姑娘保護我,我為姑娘方便,待日后姑娘有了去處,再走也不遲。這樣可好?”
蘇念卿微微一愣,從墨蕭的話語來看,他似乎知道自己此時無處可去,他怎么知道?
墨蕭輕輕啟唇,“別想太多,我們不過是同為天涯淪落人罷了。”
墨蕭一邊說,心里想道:這一次他便再也不讓她走了。
蘇念卿也知道其實這樣對她是再好不過的,于是輕輕啟唇道:“可是公子與我怕是不方便。”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自然是不方便的,因為此時她并不知道,其實她與墨蕭是夫妻,曾經是再親密不過的。
墨蕭忍著疼痛哈哈大笑,“哈哈,姑娘多慮了,我怎么看也是正人君子,難道姑娘還怕我不成?”墨蕭說著低頭看了一眼連起身走路都困難的自己對蘇念卿說道:“即使我有什么壞心眼,以我現在這副樣子,姑娘隨時可以劈了我!”
蘇念卿的心事被說中自已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抬眸看著墨蕭,“去就去誰怕誰!”
不多一會兒馬車便已到了,大夫和蘇念卿一起扶著墨蕭走進去,果然如李大夫所言,院落不大,卻是極安靜的。
李大夫替墨蕭開了些藥,“公子傷勢嚴重,五臟六腑都傷得厲害,得慢慢靜養才行,千萬不要動武,最好臥床休息!”
墨蕭點頭看來也是年輕才對大夫說道:“我夫人會照顧好我的。”
蘇念卿在大夫身后對墨蕭揮起拳頭,做出兇惡的表情!
李大夫走后蘇念卿走到墨蕭床邊來,“你這臭流氓,我好心救了你,你不報恩也就算了,一口一個夫人,誰是你的夫人?你日后還敢這樣說,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墨蕭不慌不忙地看向蘇念卿,故作委屈,“你可冤枉我了,我這樣做都是為了咱們好隱藏身份,若是招來了敵人那該如何是好!”
蘇念卿撇撇嘴,“就你借口多!”說完轉身出去,“你休息吧,我去煎藥!”
墨蕭露出滿意的表情來,“有勞!”
五皇子刺殺墨蕭不成,自己還受了傷,此時正在對著下人發火,連榮貴妃他也不理。
五皇子在房間來回踱步,東西被他砸了一地,“墨蕭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