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蕭急忙將蘇念卿護在身后,并立即從一旁的床邊拔出劍,冷臉看著這幾位不速之客。
閣主看向蘇念卿,“我的好公主,出來了這些時日也該回去了。”
蘇念卿臉色煞白,她早就想到會有這一天了,她本不想連累墨蕭的,可今日還是連累了。
蘇念卿從墨蕭身后出來,一手按著他拿劍的手,“多謝今日護我,可是你護不了的。”
她知道墨蕭護不了的,別說閣主的武功深不可測,如今墨蕭受傷了,光憑這位清風他們都對付不了。
墨蕭的眼眸像是一頭隨時都會發怒的獅子一樣,此時頭也不抬地道:“護不了也要護,我說過再也不會弄丟你了!”
閣主看著這一幕哈哈大笑起來,“如此有情有義的男兒還真是少見,可是我的公主我要帶走。”
墨蕭一手拉住蘇念卿,“別怕有我!”說完再次抬眸看著閣主,“你的那些手下死在我手上的也不少,如今是都死絕了嗎?竟要你這個不倫不類的親自動手了?”
閣主被墨蕭的話激怒,“你個毛頭小子,今日我就要為我的手下報仇。”
幾人劍拔弩張,此時蘇念卿一時情急,用力掙脫墨蕭的手,走到閣主身邊跪下,淚眼婆娑,“求閣主不要傷害他,我跟你們走!”
墨蕭急忙上前,一把拉起蘇念卿,“念兒,不要!”
蘇念卿轉身看著墨蕭,兩行眼淚奪眶而出,“謝謝你此前一直護著我!也謝謝你今日護著我,從我失憶這些日子以來,這段時間是我最開心的。”
墨蕭一把將蘇念卿攬進懷里,“你在說什么,我們是夫妻,我是你的夫君,我護你是天經地義的事!”
蘇念卿的心口傳來陣陣溫暖,似曾相識的溫暖。
蘇念卿泣不成聲,“墨蕭,今日便讓我護你一回。”
不管他說的是否屬實,畢竟護她是真。
墨蕭再次將蘇念卿拉到身后,“今日你不可以走,即便是死,我也要護你,你可知失去你的滋味?那是一種比死還要痛苦萬分的滋味。”
清風等人已拔出劍像墨蕭走來,?他們知道墨蕭受傷了,此時若是動武必定必死無疑,所以此時勝券在握,完全沒有想過兩人能夠逃脫。
蘇念卿擦干眼淚,眼里閃過一抹堅定,下瞬抬手在墨蕭頸部用力打了一下。墨蕭轉過頭看了蘇念卿一眼,身上已經沒有了力氣,弱弱地道:“念兒,你……”
話未說完便倒下,劍率先掉在地上,發出“哐當”聲。
蘇念卿急忙接住墨蕭,將他摟住,“墨蕭,對不起!”
閣主走過來扶起蘇念卿,“公主,你有使命在身,這個男人命運多舛,你若要護他,先隨我回去學習本事吧!”
蘇念卿哭得撕心裂肺,許久才依依不舍地離開。
墨蕭再醒來時獨自躺在床上,而身邊已經沒有了蘇念卿。
墨蕭急忙下床,鞋也顧不上穿便朝門外跑去,“蘇念卿,你在哪里?”
他就這樣一直在四處尋找蘇念卿,像個流浪漢一樣,不到一日便頭發散亂,一臉的憔悴。
黃昏時候他的腳都流血了,他一個人蹲在街邊,看著誰都像蘇念卿,可又誰都不是蘇念卿。
墨蕭低下頭,痛苦萬分地自言自語,“念兒,你怎能如此!”
再次失去一個人的滋味便是如此,將傷痛反復研磨,最后咽進肚里。
墨蕭也知道如今的形式,西齊與北臨正式開戰,之前的小股勢力騷擾邊境不過是試探。若是如今西齊證實譽王遇害一事確實屬實,那他們便會發起進攻。
而墨蕭等的便是這一刻,他在途中兩次遇襲,定然不是巧合,朝中必然有內線,想要查清楚真相就要等狐貍露出尾巴來。
而此時方遠卻在大發雷霆,“連張畫都找不到,廢物,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