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雖這樣說,可是心里卻是恨不得兩家徹底將關(guān)系鬧僵!
“兩位先不要大動肝火,事情出了北臨,北臨自然是有責任,既然事情還有爭議,不如找百花樓的一眾人來問問不就知道了。”
西齊王看向藍齊,“好!”
藍齊同樣好不退讓,“縣太爺都問了無數(shù)次了,百花樓所有人都看見了,你要問便問,明日若是還沒有確切的結(jié)果,本太子就要強行帶走殺人兇手!”
墨蕭立即派邵淳將百花樓的老鴇帶來。
那老鴇看著墨蕭全身都在發(fā)抖,話都幾乎說不清楚,此前她讓人把別人轟出去,可誰知他竟是堂堂譽王!
老鴇顫抖著跪在地上,“小人參見譽王殿下!”
墨蕭瞥了她一眼,“哼,你逼良為娼,窩藏細作,險些害了本王,如今皇上仁慈,尚且留你一命,知道什么一五一十全部交代清楚,否則本王立即便斬了你!”
“是,是,民婦一定知無不言!”
西齊王上下打量一下這位老鴇,“你可是親眼看見是誰殺了人?”
老鴇跪在地上一句話都不敢多說,“民婦只是看見兩人打架,兩人因為誰先點了風煙姑娘,所以在大廳大打出手,民婦還去勸了,好多賓客也是看見了的。”
西齊王抿唇,“這樣說來你沒有看見殺人。”
“是……是!”
西齊王起身大笑,看向墨蕭,“所以沒有人親眼看到犬子殺了襄王,所以本王認為他是無辜的。”
墨蕭有些為難地道:“只怕是南霖國太子不會相信!這樣一來只怕你們兩國鬧僵!”
西齊王一甩衣袖,“哼,由不得他!他還真以為本王怕了他南霖了!”
西齊王愛這位小兒子如命,就算想盡辦法也要救他,哪怕是得罪一個本不是十分友好的南霖國。
西齊王說著便回了所居住的客棧,這時墨蕭叫來了邵淳。
邵淳拱手道:“爺,何事?”
墨蕭起身,“你去跟著西齊王,他定不會就此作罷,一定會細查此時!切莫讓他查出端倪來!”
人其實是墨蕭派人殺的,若是被西齊王再查出什么來,他便是弄巧成拙,得不償失了!
這時墨容派人來請,說是一起用膳,墨蕭去時墨容和紫熏已在等著了。
墨蕭不客氣地坐下,紫熏依舊是那副溫柔體貼的樣子,急忙替二人盛湯,“這湯有清肺止咳的功效,常喝對身體有益!”
墨蕭剛端到嘴邊的湯又放下,碰了一下旁邊的墨容,“我說呢,這湯是為三哥做的吧!”
墨容瞥了他一眼,“你瞎說什么?”
而紫熏已經(jīng)滿臉通紅,低著頭不敢說話了!
墨蕭卻假裝不知道,轉(zhuǎn)身看著墨容,“三哥你是不知道,女孩子開始在意你她就會關(guān)心你的身子,所以三哥……”
墨容拿了一個饅頭塞進墨蕭嘴里,“多吃些,堵住你那破嘴!”
墨蕭咬了一口饅頭,含糊不清地道:“三哥你害羞了是不是?”說完又看著紫熏道:“你是不知道我這位三哥臉皮薄得很,喜歡一個人他也不會輕易說出口的,你若對他有心,可一定要主動些……”
墨容起身拉起墨蕭,“墨蕭你吃飽了是不是?你公務(wù)繁忙,快去忙!”
說著把墨蕭往外推!
墨蕭走到門口還不忘回頭對墨容使臉色。
墨容重新回來坐好,“你別聽他瞎說,他口無遮攔!”
溫潤如玉大概就是專門形容墨容的。
紫熏抬眸,“垠王心里可是有一個愛而不得的女子?”
面對紫熏突如其來的問題,墨容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半晌才開口道:“她……安好便好,如今我只愿她同她心愛的夫君恩愛一生!”
紫熏低頭,“可是日子總歸要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