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震怒,冷眼看向墨蕭,“這許久他可曾表露過他的身份?帶走你的王妃你也不介意?”
墨蕭頷首,堅定地答道:“我信他!”
皇帝瞥了他一眼,“可是朕不信,來人!”
墨蕭跪趴下去大聲道:“父皇想想,這些日子發生的一切是否太過巧合了?先是兒臣遇襲,后是西齊小王子,再又是蘇念卿刺殺您,而那些戴著面具的人像是上次刺殺兒臣的,這些是否太過巧合了些?”
果然墨蕭說完皇帝眉頭緊蹙,明顯他在思考方才墨蕭說的話。
正在這時墨蕭從懷里拿出半個腰牌來,這正是刺客留下的,“父皇請看,這正是當時刺客留在的半截腰牌!”
皇帝拿在手中仔細端詳,只是一半腰牌從表面看看不出什么。
墨蕭適時開口,“父皇細看,這腰牌上面的圖案像不像一只麒麟?”
皇帝仔細打量,腰牌只剩下幾個模糊的字跡和一半圖案,從字跡也看不出什么來,不過是一些祥瑞的話,只是那腰牌中間的圖案只剩下幾只腳和半個身子。
經墨蕭這一說確實有些像麒麟,可若說像什么猛獸卻也像。
皇帝這才抬眸看向墨蕭,“你想說什么?”
墨蕭接過那腰牌,“那日遇襲我就得了這一半腰牌這些日子一直琢磨,得知一個驚天消息,可是一直不敢確定,直到今日。”
皇帝冷著臉,“說下去!”
墨蕭接著道:“兒臣得知,前朝的三皇子甚是喜愛麒麟,聽聞他的府邸墻上石柱上多刻著麒麟,且手下侍衛的腰牌上全都刻著麒麟,因為他覺得麒麟能保他平安!”
皇帝聽到前朝時,心下一驚,這已經過去了許多年,“前朝的三皇子府里著了大火,他早已葬身火海!”
墨蕭搖搖頭,“父皇,當時那位三皇子是年齡最小的皇子,前朝滅亡時他不過十二歲,且當時他毫無地位,所以便沒人關注過他的死活,所以大火只是口口相傳,誰也不知真假!”
墨蕭的話讓皇帝有些信了,當時他也不過二十歲,宮變時他帶兵在外,對京都的事情毫不知情。
皇帝突然抬眸,“所以你是懷疑這些人是前朝三皇子派來的?”
墨蕭點頭,“兒臣擔心他們就盤踞在附近!他們想看的是我們內亂,這樣他們便有機會坐收漁利!”
皇帝想想,確實如此,可是他卻不會就此信墨蕭的,于是道:“把蘇念卿找來一問便知,既然是她帶來的人,她該十分清楚才是!”
墨蕭只是默認了方才皇帝的話,他也十分疑惑,蘇念卿為何要聯合前朝的人來對付自己?
就算她為了保住蘇家軍,也不至于如此喪心病狂,墨蕭心里的蘇念卿聰明睿智,絕不會做出此等事情來。
楚沉算是暫時安全,可是蘇念卿又一次被帶了上來,今天發生的事情也是真大,這不連獄卒都知道了,此時兩人在議論著:
“還真是啊,那楚公子竟是譽王同母異父的哥哥,還真是罕見!”
“可不是嘛!好戲可還在后頭呢!那前朝……”
一人急忙用胳膊肘拐了他一下,那人便閉口不言,因為此時他們來提審蘇念卿,已經到了門口。
蘇念卿確實聽到了兩人的對話,楚沉和墨蕭是兄弟她已經知道了,可是他們為何提到了前朝?
蘇念卿一路想著便已來到縣衙后院皇帝住的地方。
因為幾日都未吃飯,所以蘇念卿腿上根本沒有力氣,此時被兩人一丟便丟到了地上。
墨蕭和楚沉的心在這一刻突然同時揪了一下,因為看到了蘇念卿那樣狠狠地摔在地上。
蘇念卿卻笑著開口,“父皇找蘇念卿來所謂何事?”
她還是一樣的大大的眼眸忽閃忽閃的,像是藏著許多未知的秘密。
皇帝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