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霖皇宮
皇后獨自一個人在宮里看著窗外發呆。
“也不知她是什么樣子,十八年了,母后都未見過你!”
此時太監奸細的嗓音傳來,“皇上駕到!”
皇后這才起身看向門外,眼里卻是難掩的憂郁,眼角還有一絲淚痕。
皇帝輕輕走上前來,皇帝立即想要行禮,皇帝急忙拉起皇后,“又在想什么呢?”
皇后輕嘆一聲,“明日女兒就要回來了,我這個母親都未見過她一次,這心里總是十分慌亂,不知該如何去面對她。”
皇帝輕輕將皇后攬入懷中,輕輕拍著她的背,“你多慮了,血濃于水,咱們一家人也該團聚了。”
皇后抬眸看著皇帝的眼睛,無比感動地道:“謝謝你這些年一直不曾放棄過尋她。”
皇帝輕輕抿唇一笑,“朕當時只是個庶子,可你一直跟在朕身邊幫襯朕,還為了躲避飛花閣的追殺放棄了自己的真實姓名。”
所以皇后寵冠六宮,在這后宮中誰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皇后抬眸小聲道:“名字只是個代號而已,這些年受盡陛下榮寵,便是此生最大的幸運了!”皇后說完突然想到什么,又道:“可是陛下飛花閣的人已經找到她了,所以我們該怎么辦?”
皇帝方才還掛著笑意的臉上突然陰沉下來,“他飛花閣不就是要借飛花令一說誆騙世人引起天下大亂嗎?既如此,那便戰吧!”
飛花閣是一群瘋子在借飛花令一說想要引起天下大亂,他們就是一群喜歡戰爭的瘋子。
第二日蘇念卿同藍齊一行人便到了,剛進咸城便看到一排兵士在此等著了,藍齊拉開車簾帶著蘇念卿下了馬車。
蘇念卿抬眸便看到前方停著的一輛豪華的馬車,樣子和此前墨蕭進京都時所乘坐的馬車有些相似,只是那紗帳變成了鵝黃色。
藍齊看著蘇念卿道:“如何?在京都時我便見到你久久注視著那馬車,想來你也是喜歡的。”
蘇念卿輕輕蹙眉,突然想到那日她在玉福樓門前看到藍齊,只是沒想到原來那日他便已注視著自己了,所以自己的這位親哥哥也當真是城府極深的。
藍齊見蘇念卿半晌都未起身又催促道:“走吧!”
蘇念卿這才抬腿走上馬車。
南霖和北臨卻是不一樣的,北臨的百姓重禮數,在街上極少見到行乞的乞丐,看上去一片祥和氣氛。而南霖的百姓卻顯得有些拘束,此時都低著頭半句也不敢多言,連同小孩子也被緊緊禁錮在父母身邊。
北臨已文治天下,南霖以武治天下,果然是差別極大的。
好容易到了皇宮,蘇念卿卻已滿頭大汗,在北臨待慣了,初來南霖,還真是受不了這炎熱的氣候。
楚沉一路隨行,此時先一步下了馬,守衛急忙走過來頷首道:“太子殿下,皇上召見,請您現在入宮。”
藍齊轉身看了一眼身后,“可是公主還在,我得先送她入宮!”
守衛再次小聲道:“皇上吩咐了陳王殿下前來接公主殿下。”
藍齊微微蹙眉,小聲呢喃道:“他?何時這般有閑心了?”
守衛拱手低眉,像是早就料到藍齊會如此說,于是道:“陳王妃想來看看公主殿下,說是許久未見,想念故人了!”
他口中的陳王便是那位與墨語和親的三皇子,便是和親時才封的王。
藍齊眉頭蹙得更緊,墨語同蘇念卿便是早就結下仇怨了,只怕此時是來者不善!
可是藍齊再次想想,該來的總要來,蘇念卿不可能永遠活在誰的羽翼之下,且她那般聰明,自會應付的。
藍齊轉身走到蘇念卿身旁,“父皇召見我,由陳王送你入宮,先去見母后。”
蘇念卿眉頭微蹙,打量一下這里不過是宮門口,為何藍齊竟要將她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