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間都是各大臣的恭維之話,不過是夸贊蘇念卿長得傾國傾城。
蘇念卿卻也只是一笑而過,外面那些傳聞她如何沒有婦得的風言風語她自然是聽到了。
皇帝酒過三巡,看著蘇念卿那和段清婳有幾分相似的容顏,“益霖公主,來過來父皇好好看看!”
蘇念卿輕輕走到皇帝跟前,小聲道:“皇上!”
皇帝的臉色立即便變了,厲聲道:“你當真不愿喚我一聲父皇嗎?”
蘇念卿立即跪下,垂眸不敢說話。
這時藍齊急忙過來,頷首道:“父皇息怒,妹妹只是一時還不適應,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皇帝臉色依舊鐵青,“哼,要你立即接受確實有些難,可是我才是你的父皇,那些往事便讓他過去吧!”
蘇念卿頷首,“是!”
而此時墨蕭卻急忙過來,端來了兩杯酒,“父皇我帶益霖公主過去吃杯酒吧!”
看似解圍,實際上便是當眾為難蘇念卿,因為她知道蘇念卿是不能飲酒的。
蘇念卿輕輕起身,看向墨語,嘴角上揚,借端過酒杯之時湊到墨語耳邊道:“你今日當眾為難于我,無論是否有人替我飲這杯酒你都會顏面掃地!”
蘇念卿說完嘴角上揚,看向墨語,而墨語似乎此時才反應過來,她與她都來自北臨,若是蘇念卿因為飲下這杯酒而中毒,她便會被治罪,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墨語一向也是極聰明的,此時竟忘了這點,實際上,因著那次有意為難蘇念卿而被墨蕭接了酒,所以此時才會有意想要再次故技重施,想著墨蕭不在此處,定然沒人替她擋酒的。
蘇念卿接過酒杯,藍齊也就那樣看著蘇念卿,又看了一眼墨語,眼神里卻傳出她一向害怕的眼神來。只是終是未發一言。
“有幸再遇陳王妃,這杯酒就當是我敬你,曾經是一家人,如今仍是一家人,何等榮幸,陳王妃,干!”
蘇念卿說得大義凜然,實際上字字都在說明他們曾經很熟。
墨語卻有些慌亂了,可是眾人都在看著她們,她也不知該如何。
蘇念卿雙手端起酒杯就要喝掉,墨語臉色頓時蒼白!
就在此時藍齊一把接過蘇念卿手里的酒杯,并一口喝掉,看向墨語,“陳王妃是不知益霖公主不能飲酒?還是故意為難?”
眾人皆是大驚失色,因為藍齊也是不能飲酒的。
墨語更是張大了嘴巴,被嚇得不輕的樣子。
皇帝也是心下一震,“太子!”
藍齊看向皇帝,“妹妹不能飲酒,身為長兄自然不能看著妹妹被如此欺負。”
此時眾人都看向墨語,和蘇念卿料想的結果一樣,只是蘇念卿未曾想到藍齊會替她飲下那杯酒。
藍齊立即面色通紅地倒在地上,蘇念卿急忙過去扶起他,心下竟有小小的感動,只是那聲“哥哥”依舊沒法喚出口。
皇帝也開始著急起來,急忙過來,“傳太醫來!”說完扒開藍齊的衣衫,只見藍齊身上到處都是大大小小的紅點。
蘇念卿也被嚇了一跳,自己不能飲酒可是只是昏迷,用些解酒藥睡一會兒便好。可是藍齊的狀況遠比自己遭,此時已開始出現抽搐的情況。
蘇念卿急忙跪在地上,“皇上,太子的狀況十分危險,我認識一位醫術高超的大夫,不如請他替太子看看吧!”
皇帝也十分著急太醫手忙腳亂地替藍齊診治。
看到此情形皇帝急忙開口道:“你說的大夫在何處?”
“在太子府中,此人太子也是熟識的。”
皇帝再次打量藍齊,他依舊在抽搐,于是開口道:“去,將人請來!”
太監急忙去請來楚沉,楚沉三兩下在藍齊身上扎了許多銀針,又往他嘴里塞進一顆藥丸,藍齊的面色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