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媽媽臉色蒼白,身上哆嗦得厲害,可是想到自己的兒子還在他手里,立即抬眸看向看藍齊,“知道,當然知道,那晚我剛替姑娘們梳完頭發出來,便看到有人行兇!”
藍齊看向劉媽媽,微笑著問道:“你看看,那人可在此處?”
劉媽媽這才抬起頭打量一下在場的所有人,立即又搖搖頭,“不曾看見!”
藍齊卻不慌不忙地道:“那你可是看見了有誰出現在兇案現場?”
劉媽媽抬手指著墨蕭,眼睛卻不敢看墨蕭,“就是他,是他的手下讓人殺了人!”
墨蕭厲聲道:“胡說,一派胡言,瘋婆子的話你們也信?”
藍齊再次大笑起來,“這個你可是認得?”
藍齊手里拿著一把匕首,那匕首正是皇帝賜給墨蕭的,上面還刻著一個“蕭”字!
墨蕭立即睜大眼睛,那日過后那把匕首便丟了,可是怎會在他手上?
劉媽媽低著頭,“那日看見殺人了便立即跑回去,可是回家才發現提籃還沒拿,于是又回去找提籃,就在殺人的地方撿到了這把匕首,本想拿去賣,可是又害怕與這命案沾上關系,所以便留下了?!?
墨蕭臉色鐵青,此時是百口莫辯。板上釘釘的事,他無法再為自己開脫。
西齊王看向墨蕭,“譽王還有什么話可說嗎?”
墨蕭轉身往外走,“無話可說!”
走時還看了一眼蘇念卿。
夜里蘇念卿剛躺下便看見外面一個黑影過來,于是急忙起身,可是那黑影已經來到了自己面前。
“別出聲,是我!”
即便聲音很輕,可蘇念卿知道他是墨蕭,只是因為對他再熟悉不過。
墨蕭走到蘇念卿面前站定,依舊是那墨色袍服,將他的身子修飾得完美無瑕。
墨蕭開門見山地直接道:“我有一事相求,如今北臨與西齊怕是要徹底鬧僵,所以求你救救二哥!”
墨蕭的臉色依舊陰沉,蘇念卿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定然還在怪自己。
今日的事蘇念卿從未料到,此時覺得似乎是自己出賣了墨蕭,心下開始自責,于是輕聲道:“從未想過要出賣你,今日他來我也不知!”
蘇念卿自己都不知道她在解釋。
墨蕭抬眸,眼神里閃過一絲溫柔,“我知道!”
她若真想出賣自己也不用費盡心思來到西齊,大可以將此事告訴南霖國皇帝,可是她并沒有這樣做,而且自己還辛辛苦苦跑到西山去,險些入了虎口。
墨蕭說著突然想起她身上的傷于是道:“傷口如何了?”
蘇念卿笑起來,“你說的是哪一處?”
自己肩上有傷,手上也有燙傷,墨蕭這一問自己都不知他說的是哪一處。
墨蕭頓時又自責起來,若不是他故意刁難她,她也不會被水燙到。
墨蕭輕輕啟唇,“肩上和手上都有!”
蘇念卿抬手,手背上依舊紅腫,甚至有好幾處還破了皮,此時尚未結痂!
墨蕭控制不住自己,伸手拉起蘇念卿的手,仔細看著她的手,“明日我給你找一些上好的藥來!”
而此時門外又出來一個黑影,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酒氣。
楚沉搖搖擺擺的進來,進來便開始脫衣,絲毫不顧及墨蕭還在這里。
墨蕭回頭厲聲道:“你要做什么?”
楚沉這才抬眸打量一下墨蕭,故作驚訝道:“你怎么在這里?出去,時間不早了!”
楚沉依舊將衣服掛在一旁的衣桿上,墨蕭的火氣終是忍不住,大聲道:“你今晚要睡在這里嗎?”
楚沉抬眸,“你以為呢?還不止今晚!”
蘇念卿終是怒了,他說的這是什么鬼話,什么叫不止今晚?于是大聲道:“走,全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