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你怎么來了?”無邪見到離憂忘了禮節(jié),又當(dāng)眾喊他老頭。
“咳咳”離憂尷尬的掩嘴咳了咳。
無邪反應(yīng)過來,雖然有些尷尬,但無邪習(xí)慣冷臉誰也看不出她的尷尬,倒是其他人尷尬。
有句話說的好,只要你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南冥星君,此行特意到西城不知所為何事?”無邪問離憂。
“本星君替天帝到西城看看,主要是看你有沒有惹事,還有就是有沒有進(jìn)步。”離憂故意說道。
“你們不是經(jīng)常給東方將軍寫信問我的情況,你們會(huì)不知道?”無邪直接拆穿他。
離憂這下更尷尬了,這丫頭還真不好唬她!
“你這丫頭還真的怎么也嚇不到你!”離憂嘆氣道,實(shí)在太氣人了。
“我又不心虛,憑什么被你唬?再說了,我無邪什么時(shí)候怕過!”無邪這張狂的個(gè)性,離憂也不是第一天知道。
“好久沒見你這樣子,還真的有些想念。”離憂突然覺得有些鼻酸,原來自己這么想這丫頭。
“看在你跑那么遠(yuǎn)來看我,我就把我前不久收到的好茶葉送你。”無邪前段時(shí)間出任務(wù),村民為了感謝她送了她茶葉。
其實(shí)村民意思是想問她名號(hào),以后他們就供奉她,結(jié)果這小祖宗聽說村子的茶葉不錯(cuò),就讓村民送自己茶葉作為謝禮。
“茶葉?就你還懂茶葉,可別坑我!”離憂表示懷疑。
“不喜歡就算了,我送別人也行。”無邪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不行!你說送我的,怎么可以送別人!”離憂一聽不樂意了。
“你不是說我不懂,那你還要!”無邪傲嬌的說道。
“我只是說你不懂,又沒說我不要!”離憂有些窘迫的說道。
“嘴硬!”無邪開始笑話他。
旁邊的看著他們一老一少拌嘴,倒是覺得挺有意思的。離憂這才想起來旁邊還有其他人,這老臉忍不住紅了。
“南冥老頭,你這臉怎么紅了?”玉即墨打趣離憂。
“白澤神君,你怎么也在?”離憂剛就看到玉即墨,只是沒有跟他打招呼。
“當(dāng)然是為了我家小邪邪,我可是要把小邪邪娶回家當(dāng)媳婦兒。”玉即墨大言不慚道。
無邪和離憂斜了一眼玉即墨,然后一同說道“做夢(mèng)!”
“噗!”東方君霽忍不住笑出聲,然后又趕緊收住笑“不好意思!一時(shí)沒忍住。”
“老頭,走吧!讓小櫻見給你做好吃的。”無邪忍不住又扯了一下離憂的胡子,老頭這胡子她每次都想點(diǎn)一點(diǎn)。
就跟白澤的一身白毛一樣,每次看到她都想點(diǎn)一把火。
“小邪邪,等等我!”玉即墨趕緊跟上。
“那個(gè)無邪,不如到我將軍府上吃,星君難得來我得給他接風(fēng)洗塵。”東方君霽趕緊追上來,畢竟星君代表天帝,他得好好接待。
“無邪,不如先去東方將軍家吃,明天你再安排接風(fēng)宴。”離憂也是為了無邪著想,畢竟這西城老大還是東方將軍。
“那行吧!”無邪看了一眼離憂,還是聽他的吧。
“東方將軍,那我們就去你那里吃。”離憂對(duì)東方君霽說道。
“好!我這就讓府里安排好酒席。”東方君霽高興道。
大將軍府
“下官先敬星君一杯!”東方君霽舉杯敬離憂。
“東方將軍客氣了。”離憂也端起酒杯。
無邪看著東方君霽想起自己剛來的時(shí)候,他也是這樣給自己接風(fēng)洗塵的,還真的是一如既往的熱情好客啊!
“無邪,你怎么了?”玉即墨問無邪。
“沒事!”無邪喝了一口酒,她其實(shí)特想知道這酒什么味。
“無邪,你想問你一件事。”尋澈實(shí)在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