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姑娘好巧啊!我們又見面了,還不知道姑娘怎么稱呼?”于奇正在酒樓又遇上了孫馥香一眾天女門弟子,便熱情的和孫馥香打招呼。
孫馥香從于奇正進來酒樓就注意到他,但是她不想搭理對方,可這于奇正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居然還上前跟自己打招呼。
“姑娘,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于奇正,我們上次一起殺蛇妖來著。”于奇正來到孫馥香的身邊,笑嘻嘻的看著孫馥香。
“我們師姐不想搭理你,怎么就沒點眼力見!”孫馥香的小師妹可是孫馥香的小迷妹,對于于奇正這種男子見多了。
畢竟她大師姐可是天下第一美人,不知讓多少男人都惦記她家大師姐,這種長得普通修為也低的小子,配不上她家大師姐!
“我就是打個招呼,畢竟我們也同生共死過!”于奇正厚臉皮的和對方攀關系,但是這孫馥香顯然不想和他有什么關系。
“那個花滿閣又鬧起來了,這都請了第幾波仙門過來抓鬼了。”一書生裝扮的男子說道。
“昨天那個是第八批了,現在基本沒人敢靠近那里,就是住在附近的百姓也都搬走了。”書生身邊的藍色衣袍的書生以前也經常去花滿閣,自從出事之后再也不去。
“到底是什么妖邪如此厲害?”另一名白衣書生好奇的問。
“是一女鬼。”藍色衣服的男子回答。
“女鬼?”其他兩位十分驚訝。
“對!據說和北城的那位將軍有關系,那個女鬼一直在等那位將軍。”藍色衣服的男子把自己聽到的小道消息告知好友。
“那位?”白衣的哥們一臉懵,藍色衣服男子忍不住翻了白眼
“北城公主府里的那位!”書生搖搖頭說道,北城住著的將軍只有那位好嘛!
“啊?怎么回事?”白衣哥們忍不住好奇起來。
“據說在他還是一個千戶長的時候,他就和花滿閣的花魁好上了,那個花魁為了等他一直拒絕其他貴族子弟的求娶。”藍色衣服的男子給他講故事。
“然后呢?”
“后面打仗了,這將軍所在的軍隊要出戰,所以他便跟著花魁約定好,等他凱旋歸來之后就娶花魁,可是這戰爭一打就是三年。”藍衣男子繼續說。
“這個我知道,將軍立了戰功,回來后封了明威大將軍。”白衣男子這就想起來。
“在接風宴上,公主對將軍一見鐘情,便讓皇上賜婚。然后就在公主和將軍的大婚之日,那名花魁就自殺了。”藍色衣服的男子把花魁的結局說了出來。
“自古都是癡情女子薄情郎啊!”書生說道。
“皇上賜婚,這也不能怪將軍吧。”白衣男子說道。
“但是這將軍如果真愛花魁,他可以向皇上表明,但是他并沒有,說明他更愛自己的前途。”藍色衣服的男子有些不屑的說道。
“又有誰不愛名利!”白衣男子覺得很正常。
“不說了不說了!”書生覺得這個沒必要繼續討論,無所謂了。
畢竟這世上是是非非誰又說得清楚,除了當事人誰又有資格說什么呢?
“這位公子,請問你說的那個花滿閣在哪里?”孫馥香拿著佩劍過去問那名公子。
那三位公子原本不想搭理,但是一看孫馥香如此美麗,立馬熱情起來“就在城西。”
“姑娘,你是修仙者?”白衣男子一看孫馥香的穿著,仙氣飄飄帶著威嚴。
“對!這女鬼可有傷人性命?”孫馥香想去收服女鬼。
“倒是沒有人死亡。”這幾個月來著女鬼也沒有傷人性命,就是鬧一鬧而已。
“既不害人,那為何要如此?”于奇正也過來搭話,他也想去看看。
“當然是想讓將軍去看看她,據說在將軍大婚前,她一直讓人給將軍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