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兵家左道之術,也敢與我等爭鋒。”
左慈瞧見張角的動作,目光中閃過一絲嘲諷,他認為這是張角已然技窮的表現。
至于那所謂的兵家之法,更沒有被得到了遁甲天書,現在足以稱之為半仙的左慈放在眼中。
只是當他再次運起,天書所授秘術“神劍閃華”時,張角僅僅是舉起禪杖,便輕而易舉的將其硬接了下來。
甚至他腳下的云朵都絲毫未動,其中蘊含的意味不禁讓左慈皺了皺眉。
有心試探的他,各種秘術絕招更是紛紛使出,可惜任憑他如何努力也無法傷及敵人分毫。
“怎么會如此,區區兵家怎會是我遁甲天書的對手?!”此時的左慈眼神散亂,神態癲狂,哪里還有半仙的絲毫風采。
如若這一幕讓世上尊崇他的世人看到,恐怕仙人之名日后可就沒那么大的威懾力了。
對此,張角只給了一句評價。
“井底之蛙?!?
語閉,他信手一指,多道天雷驟然落下,準確的命中了心神不寧的敵人。
地級軍師技·五雷襲!
擁有陣息加持的張角,瞬間扭轉了先前的頹勢,照此下去,左慈別說鏟除他,能不能保住自身性命都要另說。
至于后方觀戰的紫虛,先前就沒那個膽子動手,更別提現在了,能夠忍住不溜已經是很有勇氣的事情,上前拼命是想都別想了。
知他為人的張角,干脆理都不理身后苦笑的年輕道士,一門心思的采取積極進攻,仿佛有什么大恐懼在追趕著他一樣。
五雷襲!
又是相同的五道天雷降下,盡管左慈奮力抵抗,依舊被轟的噴血倒飛,眼看他即將敗于張角之手,一聲壓抑已久的嘆息突然響徹整片天地。
“停手吧?!?
此言一出,張角果真停了下來,接著理都未理臉色漆黑的左慈,回身彎腰就是一拜“見過師尊?!?
“何苦呢。”又是一聲嘆息,烏云環繞間,一位須發皆白的老道士遠遠踏云而來。
此人正是幾人的授業恩師,南華老仙。
“角不愿甘為棋子,終生受人擺布,更不愿這大地成為某些存在肆意爭權的戰場。”
沉默良久,張角終于沉聲說出了自己最真實的想法。
聞聽此言,南華老仙尚未開口,身后的左慈拖著重傷之軀,搶先出言嘲諷道“區區凡俗皇朝,安能比得上天之至尊位重要?你可知,此事關系到三界眾仙,冥冥中早就有”
“呵,話不投機,何須再聊?”結果還沒等左慈說完,就被張角一臉不屑的打斷。
左慈之心他早已懂得,真正讓他在意的還是恩師的態度。
只不過雖然南華老仙未曾開口表明態度,但是從他聽聞左慈所言的神態中,已經可以知曉其態度。
終于,張角徹底的死心了,同時,一股悲憤不可避免的從他心頭升起。
縱觀人界廣闊土地,有幾人能知曉這天穹上發生的事,又有何人有能力去阻止這一切?
說實話,張角根本看不到希望,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決定孤注一擲的做個了斷。
如若自己身死,世間動亂再也無可避免,在還未分出“結果”之前,人界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安定。
所以他今日已然決定豁出一切,為自己,也為天下信奉他的教徒,搏出一個未來!
“黃巾將士何在?。?!”
嘹亮的怒吼傳遍天地,回應他的現在已經不僅僅是下方萬多人,而是整個戰場達到十萬之眾的黃巾士卒。
“我等俱在!”
幾乎足以遮天蔽日的玄黃之氣,猛然涌上了天際,狠狠灌輸在了張角的身上。
按理說,此世間目前還從未有人能夠統御十萬軍士,形成如此龐大的陣息之力,但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