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擼非彼擼。
看著那只半妖的表情,白桑就知道,這家伙誤會了。
“那什么,我不是那個意思?!?
解釋起來,似乎很蒼白。
“你思想要是不齷齪,怎么可能會知道我在想哪個意思?”
第一次被人說成思想齷齪的白桑真人(╯‵□′)╯︵┴─┴
“我告訴你,你不要以為仗著你跟貓有關系就能為所欲為?!?
“老子不吃這一套,你說老子思想齷齪?老子思想齷齪還能在這里整上個結界,免得你被旁人發現嗎?”
貓半妖這時才反應過來。
她的耳朵和尾巴都已經露了出來。
周圍人來人往,卻偏偏沒有任何一個人往這邊多看一眼。
似乎她們并不存在一般。
“要不是因為你和榴蓮是同族,我才懶得管你?!?
半貓妖看了一眼坐在面前這個女人肩膀上的小貓咪。
它似乎生活的很好。
很胖,毛發也很油量光滑。
她暗搓搓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尾巴。
入手粗糙。
甚至掉毛嚴重。
她都不敢用力的摸自己,生怕突然有一天就那么禿了。
可是她又有什么辦法呢?
如果被人知道她是只半妖,肯定會被抓走當成玩物。
很多時候她都在想,爸爸媽媽為什么要在一起呢?
在一起之后,為什么不好好保重,偏偏要早早去世。
只留下她一個人不人貓不貓的存活在這個世界上。
“要不要跟我走,起碼,不用再繼續顛沛流離?!?
“我能保護你。”
半貓妖低頭不語,良久之后她突然抬頭“你想要什么?”
白桑一時之間沒有回過神來。
“你說什么?”
“你保護我,作為交換,你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
半貓妖臉上盡是倔強。
“你問問榴蓮,我從它身上要了什么?”
半貓妖輕甩尾巴。
“你吃人了?殺人了?”
見到對方用力搖頭,白桑一聲冷笑。
“我只是覺得這世道不公,存在即是合理,憑什么你們就不能在這個世界上好好生存。”
“如果是天性嗜殺的種族也就罷了,像你,像斑彌,既然不曾傷害別人,憑什么不被接受?”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重整這個世界的規矩?”
最后一句輕飄飄地話,讓半貓妖突然之間熱血沸騰起來。
“我……”
她說的對。
她沒有傷過人,沒有傷過妖。
殺生也是捉了鳥兒和鼠類填飽肚子。
那些人類比她造下的殺孽更大,為什么,單單不容許她存在?
她想,她愿意。
哪怕對方是個騙子,那也無所謂。
繼續這么渾渾噩噩的活著也沒什么意思。
對方實力強大,想跑也跑不掉。
干了!
就算是死了,又能怎么樣?
變革,從來都是伴隨著流血和犧牲。
只要,只要真的能更改了這個世界的秩序,犧牲她一個,真的沒關系。
“我,我跟你干!”
白??粗胴堁饝獣r那一臉悲壯,突然就笑了。
“以后你就知道了,跟著我,并不需要那么的視死如歸?!?
見半貓妖收好耳朵和尾巴,白桑也順勢撤掉了結界。
“走吧。”
白桑看了看半貓妖臟兮兮的模樣,一臉嫌惡。
“先去給你買衣服。”
反正那老鼠精的錢足夠多,多得她可以小小的揮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