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派出所到醫院,今天這經歷可真夠豐富的。
天色要黑了,景書在外科坐著,醫生正在給她包扎傷口。
十二號倒是聰明,也跟了過來,不過他被帶去內科檢查了。
走之前又用威脅的眼神看了景書一眼,“十一號,”甜甜軟糯的聲音搭配上那張略微稚嫩的臉,讓這個十七歲的少年完全看不出來有十七歲,“要是你偷偷跑了,我真的會炸醫院哦。”
景書“……”
但景書這回沒在怕的。
她忽然很想笑,果然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威脅人的方法只會一個,毫無新意。這一點倒是跟原來的十二號很像。
不過原來的十二號威脅她靠哭,撒嬌,拽著胳膊不放手,二代威脅人就全靠炮火轟炸無辜了。
心里這么嘲諷地想著,景書嘴上卻在鬼哭狼嚎“痛痛痛!您輕點兒!!”
醫生還在給她包扎,“忍忍小姑娘。”
景書忽然站起身,推開她“謝謝阿姨,后面不用包扎了,很快就能自己好。”
醫生蹙眉“可是——”
話沒說完,她的脖子便傳來一陣劇痛,隨后眼前頓時漆黑起來,腦子里也一片空白!
接住醫生,景書將她溫柔的放在床上,道了聲晚安。
剛才鬼哭狼嚎的聲音已經被錄音筆錄下來了,景書將聲音調到最大,開啟循環模式。
隨后打開醫院三樓的窗戶,直接一躍而下!
回憶著少年最后威脅的小眼神,有種小奶獅朝人齜牙咧嘴的模樣,挺可愛,但獅子畢竟是獅子,可愛的后面,可是一張血盆大口啊。
自我改造的摩托早已在樓下等待著主人,利用車燈掃描了一遍全身,沒有發現追蹤器。
她放心的戴上了頭盔,腳踩油門,發動引擎,朝著醫院后大門行駛而去!
郊區的醫院夜晚人少,空曠的大馬路上,只有她一個人在行駛,忽然轉過街角,進入一個偏僻小路,小路沒有監控,因此她輕輕按下按鈕,摩托車開始變形,引擎替換,能源匯聚,擋風玻璃逐漸升起,而后瞬間沖上天空!
——總算能走了,該回家了,兩天沒見付以,還要回去帶他拍照呢。
景書松了口氣,但……是不是忘了什么?
等等!
她忽然想起,自己開房的時候,交的是三天兩夜的房費,還有一百塊錢的押金沒退。
景書“……”
——肉痛啊!!!
從內科出來,站在外科門口的少年聽著屋子里女孩的呼痛聲,微微蹙起眉頭。
景書好像一直在叫,到底是真疼還是假裝,他聽得出來。
為什么要這么裝?
而且是……重復的句子?
重復?!
少年忽然一腳踢開醫院的門,這聲音將醫院里其他人都嚇了一跳!
不管身后醫生護士的如何驚呼,十二號已然沖了進去!
然而,屋子里,病床上昏睡過去的醫生,已經再無他人了。
床邊放著一支播放女孩叫聲的錄音筆,那聲音不絕于耳,猶如一陣陣得意的大笑在不斷嘲諷著他的愚笨。
藍衣少年的指尖忽然冒出了火焰,他氣到極點,乖巧小臉上的笑顯得越發猙獰起來。
被連續耍了三次。
十一號。
果然不能小瞧了她。
心中的怒火需要找到承載物,二代從不騙人,他真的會在憤怒時毀掉醫院。
——那算是小孩生氣后的無理取鬧,只是這無理取鬧著實殘忍。
天真是屬于一代的天真,殘暴是屬于二代的殘暴,因此少年喜歡用天真的語調說些恐怖的話。
飛碟知道博士和實驗人員研制二代時給他輸送了很多的戰斗思維和強者思維,導致少年十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