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的脖頸。
離他越來越近了。
“負一號,同樣擁有著巨獸的基因,比起我,也許實驗室更愿意將你作為養分獻祭給那個沉睡的神明。”
“所以,就當做是我收留你這些日子的報答吧。”景書薄涼的低語在他耳邊響起——“反正也逃不掉了,把你的命留在這里,也許實驗室會放過我。”
“很抱歉負一號。”她最后笑著,長刀在少年乞求又絕望的眼神中刺進了他的脖子,無盡的痛楚瞬間席卷大腦!
他清楚的感受到了刀片在喉嚨里攪動的痛苦和將血肉割裂的巨疼!紅唇涌出大口的鮮血。
固執又執拗地抓著景書袖子的手隨著刀片翻涌到最后終于無力又慘白地垂下。
——她真的動手了。
耳邊,是令他徹底心死的喃喃低語——
“我從來都沒有真心留著你,蠢貨。”
蠢貨。
的確很蠢。
付以感受到女孩冰涼的手指嵌入了自己被刀片劃開喉嚨。
眼前一片模糊,而最后唯一能清楚刻在腦子里的,只有她的一雙眼睛。
——充滿厭惡和嘲諷的眼睛。
他試圖請求著——
“抱抱我吧……姐姐……”
只要你再抱我一下,我也許就不會這么難過的死去了。
可惜在聽到他的乞求以后,女孩微微挑眉,沒有動作,只是笑著“我說你想得倒是美。”
——呼吸停止。
狂風之中,少年的沒了生息的身體就像渾身沾滿血的破布娃娃。
精致俊美的臉已然成了慘白。
脖頸處鮮血淋漓,血液匯成一灘血水,也許是因為泥巴地飽和了,它們并未像之前一樣滲透下去。
景書終于從少年脖頸里翻找出了那枚芯片。
——實驗室的追蹤芯片。
只要這個在付以的脖子里,那么不管是天涯海角,少年總會有被抓回去的一天。
在感受到懷中人已然失去聲息以后,她動作僵硬,卻很快又抱著他站起身,直奔小樓地下室去!
那瓶綠色的細胞液依舊保存在盒子里,景書拿起它,盡數倒入少年的口中。
細胞液的效果立竿見影,那些之前受過的傷開始愈合,而脖頸處的刀傷也慢慢長出新的肉。
察覺到他的呼吸終于又斷斷續續的出現。
景書一直緊張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她將少年溫柔地放在地上,脫下風衣給他蓋好。
漆黑的眼瞳里劃過一絲歉意。
“有機會再見吧。”
留下一句話,景書從墻角抓起一大把的子彈存進自己的口袋里,便轉身沖出了地下室!
她走到抽屜前,拿出里面那張與十二的照片,揣進兜里,然后打開窗戶從二樓跳了下去!
剛落地,便能聽見隱隱的直升機朝這里飛來的聲音!
她眸色一冷,知道時間不多了。
院子里的摩托車沒有傳送走,景書直接跨上去啟動引擎!
就在她開啟摩托車飛行模式的那瞬間,剛才她所在的地方便被一枚炮彈炸出了一個漆黑的大坑!
通過后視鏡,她看見了自己身后密密麻麻的軍隊。
——追來了。
摩托車被爆炸波及,音速引擎無法啟動,景書捏緊龍頭,得趕快到商場那邊去將那里的獵人一并引走!
此時距離商場開始傳送還有五十分鐘。
“時柳。”景書道“凌漆在商場地下車庫留的有交通工具么?”
躲在商場車庫的青年聽見耳朵里通訊器的聲音,起身看了眼身邊,“有,還剩最后一架飛行機甲。體積不大,但是并沒有作戰能力。”
“足夠了。”她笑了一下“我正在全速往商場趕,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