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今天你也要乖乖的哦。”
江河背上裝滿裝備的登山包,撓了撓煤球脖子下面的毛發,準備出發。
煤球目送鏟屎官離去,然后又找到了它心愛的小拖把,開始一天的美好(xianyu)生活。
高明開的是一輛大型越野車,兩邊都裝上了支架和圍護結構,看起來非常結實可靠,很適合野外探險。
“從我爸那里借來的,他考察時候開的車,帥吧?”
玻璃窗緩緩降下,高明帶著墨鏡,看著江河吃驚的樣子,一臉意氣風發。
“帥爆了!”
這簡直是每個男人夢想中的“鋼鐵巨獸”,江河自動把原本想說的“寰山是座連小路都沒有的荒山,汽車開不進去”咽了下去。
“我爸是職業訓練家和考古專家,年輕的時候去過很多秘境,老了還不消停,所以就買了這家伙。”
“男人的浪漫。”
江河笑道,卻發現高明左手臂上的“火焰紋身”熠熠閃光,這是里面的魂寵想要出來的意思。
“不把將軍放出來嗎?”
“我可不敢!我要把它放出來,它鐵定能把這車燒了,到時候我爸還不打死我。”
高明表情動作很夸張,看來確實為自己的魂寵很是頭疼。
“將軍小時候經常和隔壁的雙頭犬(哈士奇變種)混一塊,被帶壞了,現在改不回來了。”
“哈哈哈!”
……
……
車子漸漸開出市區,不知不覺就到了寰山腳下。
一路上大多都是高明在說江河在聽,高明很會嘮嗑,天南地北信手拈來。江河也樂意聽他吹牛皮,平時他和人交流不多,最親的還是煤球這只黑喵。
“是這里嗎?”
“嗯,我看到我標記的樹了。”
寰山真的是座很原始的山,連一條上山的小徑也沒有,再兇猛的“鋼鐵巨獸”也只能無奈停下。
高明露出手腕上的烈火“紋身”,放出早已饑渴難耐的烈焰犬。
好家伙,這才幼年期,就已經和成年灰狼一般大小了,身上燃燒著金黃色的火焰,神駿異常。
“嗷——嗚~”
烈焰犬一出來就忍不住朝天咆哮,然后圍著高明歡樂地打轉。
這一叫,威猛的形象瞬間蕩然無存,似狼嚎又有點奶聲奶氣的叫聲讓江河不禁想起了某種犬類。
烈焰犬,不應該是中華田園犬的變種嗎?
高明嘴角微微抽搐,輕輕踹了它一腳。
“叫什么叫,你想把山上的神奇生物都嚇跑嗎?”
烈焰犬當即委屈巴巴地看著高明。
“真是白瞎了將軍這個名字。”
高明無語望天,江河強忍著不笑。
山路崎嶇,不過有“將軍”在前面開路,兩人輕松不少。它身上環繞的火焰會自動焚燒沿途的雜草,而且火焰在脫離身體不久后就會自動熄滅,所以也不用擔心會引發火災。
簡直是出門必備,開山利器。
烈焰犬和高明腳步輕快,完全把這次寰山行當作了一次輕松的郊游散心。
江河卻是越走越心慌,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周圍的樹木相較兩個月前似乎高大了不少。
有一些老樹盤根錯節,粗壯的根部直接裸露在外面,巨大的枝葉遮擋住陽光,甚至給人一種身處于原始森林的感受。
要不是一路上不斷發現被標記的樹,江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上錯了一座山。
是什么原因,導致這些樹在短短兩個月內飛快生長?
江河正猶豫該怎么隱晦地提醒高明,前面的烈火犬卻突然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