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微,典型的江南女子,神似韓星宋慧喬,美麗溫柔,大家平時都稱她“喬妹”。從幼兒園到高中一直是元同澤的同學。不知是從哪時開始,這個水鄉(xiāng)的乖孩子便暗暗的愛上了我們的刑偵隊長,沉默而倔強;即便元同澤與大學同學結(jié)婚也不曾放棄。在我們的刑偵隊長離婚后,這個倔強的女孩終于在一次酒醉之后大膽地表白了。從那以后,周圍的朋友終于能夠理解為什么面容姣好、身材火辣的喬妹從未正眼瞧過蜂擁而至的愛慕者。
1150,元同澤老遠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站在愛去的“袁家酸菜魚”門口。杜微穿了條牛仔小熱褲,上身著一件軍裝小t,嫩白的小臉在太陽下略略泛紅;大學畢業(yè)后,家境富有的她選擇了做一名小學老師——簡單、溫暖、有愛。
午飯時間,店里人并不多。元同澤習慣性地抬眼掃了掃四周,店里四角都裝有攝像頭,互為犄角;收銀臺緊挨著門,上方裝了兩個像頭,一個指向門外,一個指向收銀機。
“朋友圈都在討論昨天的事,”杜微點了條清水魚,“你要多注意休息,別把身體熬壞了。本來我爸想叫你周末去家里吃個飯,我也不小了。家里生意也要人接手。發(fā)生這事,你周末還有時間嗎?”
“現(xiàn)在大家都很緊張,畢竟事情這么惡劣。”元同澤一直在猶豫結(jié)婚的事。杜微的條件,讓我們的刑偵隊長暗暗有些自卑;面對姑娘的主動,總在心里墨跡多給她點時間,害怕匆忙結(jié)婚姑娘會后悔。“小木,”隊長叫著他倆的專屬稱呼,“忙完這個案子,我會找叔叔阿姨談我們結(jié)婚的事。不過,你知道我放不下現(xiàn)在工作。”
“我知道,我知道,”喬妹開心地擦著筷子,遞給元同澤,“聽爸媽說家里的生意今年又擴大了不少,我沒興趣的,爸媽肯定希望自家人接手,你喜歡現(xiàn)在的工作我懂得,沒關(guān)系未來都是職業(yè)經(jīng)理人打理生意。”
魚已經(jīng)煮好端了上來。
“聽說歹徒有槍,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可不能丟下我。”杜微給元同澤挾了塊魚肚肉絮絮道,“還記得陸向明嗎?自殺了。”
“陸向明,滸關(guān)的?大學畢業(yè)后見過一次面,混得不錯啊,家里又趕上了城中村改造,有幾套房收租,怎么會自殺?!”
“高中群里這兩天都在談?wù)撨@事。對了,你好像不在群里。蘇城這幾年有人專門針對拆遷戶下套,引誘他們賭博,畢竟錢來得太快太容易。”服務(wù)員放了盤豆腐在桌子,杜微停頓了一下,精致的小手捏著筷子挾了兩塊豆腐放到鍋里,“陸向明好像把家里房子都輸光了,老婆離了,他爸盛氣之下中了風。債主每天上門罵街,他受不了喝酒上吊了。”
元同澤直直地聽著喬妹講下去“學校有個小朋友的爸爸好像就是做套的,也放爪子。家長們都不讓孩子和這個小朋友玩,學校和老師很為難。”
“不要說這些了,”姑娘羞笑了一下,“昨晚就想和你在一起的,誰知發(fā)生了這事。”
元同澤沒有注意到姑娘的小心思,悶悶地想到前段時間偵辦的一起傷害案——一個下套和放爪子的高利貸團伙引發(fā)的傷害案。
“這些誘人賭博、下套、放爪子的都是罪犯。”元同澤小心的把魚腮上的一塊肉挑到杜微碗里,“有沒有組織去陸向明家看望看望,我把錢轉(zhuǎn)你,你拿給他們。”
“我已經(jīng)替你轉(zhuǎn)了,本來想和你寫一起,想想我自己又轉(zhuǎn)了一次。”杜微幽幽地看了眼元同澤。
隊長忽然一陣心痛,滿臉堅定地看著杜微,“案子結(jié)束后,我們就去你家找叔叔阿姨!”
“那你這兩天晚上來我這里嗎。”一抹紅云漫過姑娘白晰的臉龐。杜微父母應(yīng)女兒要求在小學附近買了套三居室方便上下班。
“嗯,只要不太晚我就來。”元同澤嬉笑地看了眼杜微。姑娘的臉更紅了,雖然她倆早就有了肌膚之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