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馬西奧這種人,根本不是飯就能塞的住嘴的。
喬治無奈道:“我跟你說過,你的理想其實也是我的理想,只不過方法不同而已。路線不同而已。”
湯姆:“咳……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相對于資本,奴隸制才是更需要先被推翻的。”
馬西奧:“……這個角度有些讓人意外。不過,這跟提防北方有關系么?”
湯姆:“我們提防的,是所有人。現在的開拓團,很難不成為別人的目標。英國人不斷搞事情就是證明。實際上這幾年南方的,北方的,各州的,甚至教會的探子們來來往往。美國各方對我們其實知之甚詳。”
“也許正是因為英國人對我們缺乏足夠的了解,才這么輕率的跳出來。”
“從常理來說,不能盲目信任任何一方,我們必須謹慎,北方有太多的英國資本存在。有人說過,以斗爭求和平則和平存,以妥協求和平則和平亡。任何招惹我們人,都必須付出代價。”
南北戰爭前,湯姆的這種說法是成立的。各州都是獨立王國。聯邦政府只是名義上的,權力別說下鄉了,連個州都管不了,城市老板多如牛毛。即使現代的美國總統,也是放嘴炮比較多。一切都要看資本家們的需要。
歷史上林肯能動員各州,實質上是各州需要這么個總統,從而形成合力,進而打破能讓他們更好的賺小錢錢的阻力,提高關稅,應對英國人的傾銷。
可憐林肯,一心加強美國政府權力,鞏固美國政府的綠幣。這觸犯了獨立王國們和國際資本的利益,很快就被出賣并被輕易殺掉。他的悍婦老婆痛苦之余大哭:“是我害了他。”隨后就被送進瘋人院,就問慘不慘?
資本不需要名,這是屬于死人的榮耀,他們只要利。
喬治瞪大眼:“賣糕的,這誰說的?太法克有道理了。”
馬西奧:“說的對,資本家為了利潤,會出賣一切。只有斗爭才有希望。”
喬治:“你知道么,現在歐洲尤其是英國,很多報紙都在對我們口誅筆伐,說我們一口氣吊死了一百多號人,是窮兇極惡的土匪,說我這個屠夫名副其實,并要求美國政府做出解釋。”
湯姆笑道:“而且他們對事情起因只字不提。”
馬西奧沒有信息來源,第一次聽說:“這算什么?輿論戰?”
湯姆笑道:“無所謂。馬西奧叔叔,當我們揍的他們滿地找牙時,所有人都只會高唱征……贊歌。”
馬西奧關心道:“英國人會不會針對你的那些些商船?”
“有可能,不過,想做到這一點難度很大。我的船運公司并沒有冠以克魯格工業的名頭,還是原來的波士頓環球,船名也就是油漆刷幾下的事。如果他們攔截所有的美國船登船檢查。這只會導致沖突和戰爭。那些有大把資產在美國的英國資本家和貴族是不會同意的。不過,我還有另一手準備,找個白手套就好。”
在只有望遠鏡的時代,在海上找特定的船只也就比大海撈針難度低一些。所以這個時代,各國基本都是通過控制港口來管理遠洋貿易。
馬西奧:“白手套?你不怕他跑了?”
湯姆:“這人你們見過,就是我的妹夫,瑞恩.瓦倫堡,在瑞典有些關系,人還算可靠。”
喬治放下叉子:“我想起來了,你和他是不是一起合作囤了很多棉花?”
馬西奧:“……”
湯姆站起來把豬肘盤子端到自己面前:“沒錯,雖然各國都要棉花,但英國佬更需要,正好宰他們一筆。”
馬西奧拉著臉:“這不是囤積居奇么?到時候肯定還是那些紡織工人倒霉。”
湯姆心想這老頭是不是讀書讀傻了,反問道:“如果一個打手,被他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