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德在魔法塔七樓呆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早上才用定位傳送返回崗哨。
傳送坐標設在崗哨煉金室,康德身披奧能光輝穿越而來,身上奧術光輝還在下落,眼中還有奧能殘留的淡藍色。房間內,帶著傷勢,滿臉憔悴的奧斯瑪爾便焦急的迎了上來。
奧斯瑪爾沒有死,一直通過生物智腦監視戰場的康德早就知道。當時巨魔的落雷法術,只是把他電昏過去了而已。
“康德法師,您終于回來了。索拉·碎星生病了,在您的房間,您快去看看吧。”
康德一聽,不敢怠慢,大步往樓上走,奧斯瑪爾一瘸一拐在后面追。
一把推開房門,房間里被人破壞的亂七八糟,裝飾、家具摔的滿地都是。
精靈索拉·碎星批頭散發,躲在房間角落瑟瑟發抖,這一看就是病的不輕。
聽到有人進來,索拉·碎星抬起了頭。看到是康德后,她滿眼透紅的一把撲了過來。
康德死命的用力想推開她,不過他一個法師的力量怎么能比得過一位久經訓練的精靈游俠。
身后的奧斯瑪爾也趕緊上前,用力拉她的胳膊。
“給我!給我!”精靈像瘋了一樣,拼命的抱著康德,渾身哆嗦,嘴里只剩下這句話,而且力氣大的出奇,康德和奧斯瑪爾都拉不住她。
“生物智腦,趕緊檢查她身體狀況。”
康德一邊向生物智腦下命令,一邊想著施展什么法術可以先制服精靈。
沒想到精靈一把甩開了滿身是傷的奧斯瑪爾,狠狠的親上了康德的嘴唇。
康德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施展法師之手,準備暴力拉開她。
法術完成,還沒等康德用力,康德便發現不對勁,從精靈的唇齒之間,傳來一陣吸力,康德的津液隨魔力一起被精靈吸走。
康德似乎有些明白了,撤掉了手中的法術,任憑精靈繼續吸取自己的魔力。
精靈這一吻時間可有點長,直到康德快要窒息,精靈才離開了康德的嘴唇。
精靈吸取了康德差不多十分之一的魔力,眼神終于恢復清明,看了康德一眼,緩緩放開了懷中的康德。
奧斯瑪爾不知何時已經離開房間,還順帶著關上了房門。
康德施展法術將房間內的桌椅歸位,再倒上一杯熱茶,然后示意精靈坐下。
精靈知道,康德在等一個解釋,于是沉默了一會兒后悠悠說道“剛才是我魔癮發作了。”
“魔癮?!”康德是一臉迷惑,這是他第一次聽說精靈還有這種病癥。
“對!魔癮!精靈所特有的一種病癥。而引起這一切的原因,則是因為太陽井。精靈自出生那一天起,就籠罩在太陽井的光輝之下,我們從小吸食太陽井的輻射能量,維持我們的生命和健康,所有精靈都離不開太陽井,而且覺得這一切理所當然。”
說道這里,精靈打了一個冷戰,頓了一下然后繼續說道“直到那次,我跟隨奧蕾莉亞將軍出征獸人、離開了奎爾薩拉斯王國,我第一次經歷了魔癮發作,差點被折磨瘋掉,從那之后我就開始懷疑,太陽井對于精靈來說倒地是福還是禍。太陽井只有一個,而這個世界又是如此危險,萬一有一天太陽井出了問題,幾十萬精靈又該何去何從,發作的魔癮絕對能把他們逼瘋。”
“我把我的擔心告訴了我身邊的姐妹,以及我最為尊敬的奧蕾莉亞將軍。可是沒有人理解我,她們都告訴我我想多了,太陽井好好的,不可能會出問題。”
“可是這個世界怎么會存在永恒不變的事情,太陽井怎么會永遠存在。身邊沒有一個姐妹理解我,她們以為我被魔癮逼瘋了,才會想這個問題。戰爭結束之后,幸存下來的姐妹們都返回了家園,而我則堅持留在人類世界,我想找到一種克服魔癮的辦法。”
說完這些,精靈不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