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圣騎士從魔法塔四樓跑了出來,后面還追著最近風頭正盛的康德法師,這一幕震的魔法塔內的學徒是目瞪口呆,給沉悶的魔法塔帶來了一絲熊熊的八卦之火。有些學徒看到后兩眼放光,好像發現了什么大秘密一樣跑出了魔法塔。
康德可顧不上這些,一路追到了大將軍府邸,吃了一個閉門栓。
“宿主,不得不說,你這次絕對是咎由自取。”
“這只是一個意外。”
“意外?看來宿主你還沒明白自己到底錯在了哪里?”
“嗯?”
“難道你覺得老師和徒弟之間真的只有傳授知識這一種關系嗎?”
康德一拍腦袋,想起來了。不少史詩故事中,就有老師和學生之間的那種超越普通師生關系的記載。
這種事情現實中也不少,遠的不說,魔法塔里就有一例。克里斯德安和首席法師羅德尼就是這種關系。克里斯蒂安在魔法塔的職位是首席助理,但同時她還是羅德尼的徒弟和情人。想必沒有這層關系,她也當不上首席助理。
法師收徒弟的一般目的,就是希望做實驗的時候能多個幫手,幫老師打下手,順便照顧一下老師的生活,本也就在徒弟職責范圍之內。如果是同性還好,萬一是異性,兩人又天天待在一起,一來二去,時間久了,想不發生點什么都難。
就像康德原來所在那個世界,老板與秘書之間的關系一樣。兩者可以是單純的工作關系,但也有可能是那種大家心照不宣的特殊關系。就像常說的那樣‘有事兒秘書那啥,沒事兒那啥秘書’。
就憑剛剛看到的那一幕,再加上康德自亂陣腳的解釋,布麗奇特不生氣才怪呢。
想明白了這一點,康德有一種想撞墻的沖動。
算了,還是過兩天再來,先讓布麗奇特冷靜冷靜,現在想必是說什么她也不會聽。
施施然的往回走,康德這次可不敢再使用傳送術直接回去了。
走進魔法塔,看到不少學徒隱藏在拐角或門后偷偷看自己。他們那可憐的精神力,連豆芽菜都不如。康德正心情郁悶,也不客氣,放出精神力,精神像拉起的皮筋,反彈掉學徒的感知。
“哎呦。”學徒們捂著額頭蹲在地上,像是被人用手指彈了一下。
對付他們自然不能像對付巨魔祭司一樣,給他們一個小小的警告已經足夠了,不會留下什么后遺癥。
五樓房間,康維尼亞已經收拾干凈,把屬于自己的物品全部搬了出去。特別是臥室床上,她已經仔細檢查過,保證連一根頭發都不會留下。
在這一年多的時間里,可以說是她來魔法塔后最快樂、最幸福的一段時間,有學不盡的法術知識,有用不完的魔法材料,不會被其他學徒排擠,也不用擔心被其他法師騷擾。
雖然很少有機會能見到康德法師,不能隨時向他請教問題,有些遺憾,但康維尼亞已經覺得自己非常幸運了,她很滿足。
現在,眼前的這一切都結束了,她已經從樓下學徒那里知道了事情的經過,猜到自己給康德法師添了麻煩。再回頭看最后一眼,以后就再沒有機會再來了,康維尼亞甚至已經做好了被趕出魔法塔的準備。
關上門,康維尼亞靜靜的站在門前看向窗外,她準備就這樣等康德法師回來,見最后一面,把該交代的事情解釋清楚后就離開。至于要站多久,康維尼亞根本就沒想過。
康德回到五樓,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窗前的康維尼亞,她體態纖盈,背影看起來還是那樣孤單、獨立。
對于今天發生的事,康德本來想說她兩句,但看到她的一瞬間,康德就放棄了心中原本的想法。
“跟我進來,我有話跟你說。”康德沒有停留,打開房門招呼康維尼亞進來。
康維尼亞進門后低著頭站在門口,好像是第一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