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維尼亞將吉娜·金劍帶到八樓會客室,自己到隔壁幫導師收拾房間,耳朵卻豎的老長,聚精會神地聽著會客室的動靜,顯然她也察覺到了這次會面有些不同尋常。
吉娜·金劍坐在康德對面,有意無意地不停地交換著雙腿的姿勢,時而左腿壓著右腿,時而反過來。
康德默不作聲的坐那里,手中不停模擬著法術,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對面的精靈。
“宿主,這只精靈在故意引起你的注意,她現在的表現,分明是帶有目的在接近你,建議宿主待會兒不要沖動。”
現在的康德,基本已經能用平常心來面對生物智腦時不時的爆言,但他還是忍不住有些好奇。
“我當然也能看出這只精靈此番前來目的不簡單,可是你是以什么樣的標準來判定我會對她產生沖動?”
“剛剛宿主第一眼看到這只精靈,眼神從她的哺乳器官上掠過的時候,腦海中閃過的詞是‘好大’。”
“額,那只是一個男人在看到那種景象時的本能反應。”
“性沖動難道不是生物的本能?”
“這……”生物智腦的反問盡然讓康德無言以對。
于是康德迅速轉移陣地。
“吉娜·金劍法師,有事不妨直說,就算是看在吉安娜的面子上,我能幫忙的一定不會推辭。”這個女精靈的身份本來就夠復雜了,康德可不想招惹麻煩上身,還是直接了當的比較好。
吉安娜這個名字明顯讓對面這只精靈收斂了一些,康德能清楚的感覺到她精神中所散發出來的那種猶疑、糾結和矛盾。
吉娜·金劍的感覺則完全不同,面對康德的眼神,和撲面而來的精神壓力,讓她對康德的話生出一種無法辯駁的感覺,來之前想到的各種手段和話語盡皆壓在心中,不敢有絲毫顯露。
吉娜·金劍心中苦笑,她知道,這甚至不是什么法術的作用,完全就是高階法師自帶的精神威壓。吉娜·金劍用自己的親身體驗,再次證明了一件事當你面對一位大師,最好的辦法就是真誠,有話直說。
“請……康德法師告訴我……該如何晉階七環,成為大師。”吉娜·金劍額頭不自覺滲出汗水,結結巴巴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康德啞然失笑,盡然是為了這個,然后恍然想起一件事。
“我明白了,那個傳言是你傳出來的。”
當初吉安娜突破七環成為大師,不久就有傳言說是因為她聽了康德的公開課才突破的。為此吉安娜還專門向康德道歉,但她卻只字未提流言是如何流出的,現在一切都明白了。
吉娜·金劍無言以對,但康德看她此刻蒼白的表情就明白,自己猜測是對的。
“吉娜·金劍法師請回吧,突破大師只能靠自己,其他人根本就無能為力。”康德轉頭不再搭理精靈,她信也好,不信也罷,這種事康德已經懶得再多做解釋了。
吉娜·金劍坐在那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其他人根本就不明白,她到底下了多大的決心,做了多少準備,才決定來這里,結果面對康德輕飄飄的兩句話,卻完全沒有任何招架之力。她所做的一切努力,在別人眼里啥也不是。
這對于吉娜·金劍來說,不僅是此行目的落空的失落,更是對自尊的嚴重打擊。這一刻,承受著巨大壓力的吉娜·金劍情緒崩潰了,她憤而起身,滿臉通紅的怒視著康德。
“為什么上天對我如此不公,我為了擺脫自己的命運,不惜離開族群,脫離奎爾薩拉斯加入達拉然,每天像一個人類一樣努力修煉奧術,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吉安娜短短十幾年從一個名學徒成為大師。像你們這樣的人,根本就不能理解,當奧術道路到了自身的極限,那種永遠追求不到,可視而不可及的痛苦。”
康德回頭,第一次用認真的眼神打量著眼前這只情緒激動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