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拿著水元素之心站在船頭,上面神性珍珠從原來的深藍色已經變成了淡白色,連法杖上的奧術靈光都暗淡了一些,珍珠內蘊藏的小型水元素世界里更是空空如也。椖
法杖內水元素世界沒有充裕的水元素粒子,法杖對水系法術的減耗功能降低了一大截。
不過有一點可以放心,潛藏在內的水神性還在,一切都可以恢復,只是需要時間。
閉目冥想,體內元素神性和法杖的水元素神性共鳴,精神深入身下的大海中,海量的水元素粒子被康德牽引著向法杖頂端的珍珠內涌去。
夢幻的藍光籠罩了整個船頭,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卡德加看著這一幕若有所思,他拿出守護者法杖坐在一旁開始冥想。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邊的絢麗景象吸引了年輕的瓦里安王子。
瓦里安知道,就是眼前這位年輕的大法師,從敵人手中搶回了父親的尸體,也是他一人成軍,在岸邊阻擋獸人的追兵,為撤退爭取了更多時間,所以瓦里安非常敬重和感激這位大法師。不知不覺,瓦里安靠近了過來。椖
要想再次給水元素之心補充滿水元素粒子,不是一時半會兒可以完成的。幸好現在正乘船在大海上航行,補充水元素粒子事半功倍。當感覺到有人靠近,康德停下冥想睜開了眼睛。
絢麗的藍光隨著自己靠近突然消失不見,這嚇了瓦里安一跳,正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康德回過頭向他看來。
瓦里安穿著華麗的服裝,但上面有明顯的褶皺,指甲縫里和衣服上還粘上了不少泥土。康德看出了瓦里安的局促不安,溫和一笑,說道:“向您致敬,王子殿下。”
“也向您致敬,大法師閣下。”瓦里安回應道,他自幼受過的宮廷教育讓他克服了心中的不安。
“要不要過來聊聊?”康德收起法杖,直接坐在了甲板上。
康德不拘小節的舉動讓瓦里安一陣放松,他鼓起勇氣走到康德旁邊,學著康德的樣子坐了下來。
“您父親的死我們很遺憾。萊恩國王是個好人,無論是私人方面還是國家方面,他都是一個值得我們尊敬的人。”康德說道。椖
“您不用感到抱歉,這一切都是獸人的錯!是獸人摧毀了我們的家園,是獸人殺了我的父親!我看見了,是那個獸人殺死了我的父親,把他丟下了城墻!”
提起自己的父親,少年瓦里安心中立刻被仇恨填滿,情緒也有些不受控制的激動。
“放松,殿下。獸人確實該死,仇也應該報,但不要讓仇恨蒙蔽了你的心靈!你是王子,將來暴風王國復國,你要接替你的父親成為新的國王來管理這個國家。一個成功的、受人尊敬的國王,心中不能只有仇恨。”
“復國?我們還能收復暴風城嗎?我該怎么做?那些獸人……”
“不用擔心獸人,殿下。獸人不只是暴風王國的敵人,它們是這個世界上所有愛好和平種族的共同敵人。精靈、矮人還有我們所有的人類,我們會團結起來,組成一個前所未有的強大聯盟,共同對抗部落的獸人。我們會打敗它們,然后收復暴風王國。”
康德的話給了少年瓦里安強大的希望,讓瓦里安驚喜異常:“真的嗎?!我們能打敗獸人收復暴風王國?!”
“能,我們一定能打敗獸人的,不信你問一問你身后的洛薩爵士。”椖
“啊?洛薩叔叔,您來了!”瓦里安立刻站了起來。
“是的,瓦里安。我們一定能打敗獸人,收復暴風王國的!”洛薩將手放在瓦里安肩上,用力的說道。像是說給瓦里安聽,也是說給自己聽。
其實,在沒有聽到康德與瓦里安的對話前,洛薩心中同樣迷茫,他們幾乎丟掉了所有財富,僅帶著一群難民遠渡重洋。剛剛與幕僚們開了一天會,幕僚們迫不及待的將他推上了暴